“小祖宗!”
“您行行好吧!”
“书房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那都是那个毒妇胡编乱造的!”
“您放下官一条生路吧!”
王麻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那张坑坑洼洼的麻子脸挤在一起,看起来要多丑有多丑。
“滚开!”
糯糯一脚把王麻子踹翻在地。
她拿出皇室跟班的傲慢姿态,冷眼看着这个贪官。
“我家大姐大要抄你的家,那是看得起你!”
“你再敢阻拦,本官现在就把你扔进茅坑里清醒清醒!”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他们把王麻子按在地上,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把他嘴巴堵上!”
“吵死了!”
陆茸嫌弃地挥了挥手。
一个衙役直接脱下脚上的臭袜子。
他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王麻子的嘴里。
“呜呜呜!”
王麻子瞪大了绝望的绿豆眼,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陆茸带着糯糯和一帮叛变的衙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的后堂。
王麻子的书房布置得那叫一个附庸风雅。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博古架上摆着各种青铜古董。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上等檀香的味道。
但在陆茸这个黑风山大当家眼里,这些都是不能立刻变现的破烂玩意儿。
“砸!”
陆茸小手一挥。
“把这面墙给本王敲开!”
“那毒妇说了,账本和银子就藏在书架后面的暗格里!”
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抡起水火棍,对着那面雕花木墙就是一顿猛砸。
“哐当!”
“咔嚓!”
名贵的木材在暴力面前碎成了渣渣。
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一个黑乎乎的暗室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大老爷!”
“里面真有东西!”
班头点燃了一个火把,小心翼翼地探进暗室。
“好多的箱子啊!”
“全是铁皮包着的大樟木箱!”
陆茸和糯糯立刻兴奋地冲了进去。
暗室不大。
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
“开箱!”
陆茸下达了激动人心的指令。
衙役们用铁撬棍暴力撬开了第一个箱子。
“哗啦!”
一片银白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暗室。
那是满满一箱子的五十两一锭的官银!
上面还刻着户部的官印。
“再开!”
陆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第二个箱子被撬开。
里面全是光泽圆润的东珠,每一颗都有拇指那么大。
第三个箱子。
第四个箱子。
一箱箱的真金白银、翡翠玉石,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这个小小的清水县里。
一个七品知县,竟然贪墨了比国库还要丰厚的家底!
最后。
班头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匣子。
“大老爷!”
“找到账本了!”
班头恭敬地将小匣子递给陆茸。
陆茸打开匣子。
里面果然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
上面详细记录了王麻子这十年来收受盐帮贿赂、侵吞赈灾粮款、霸占良田的每一笔烂账。
铁证如山!
王麻子被两个衙役拖进暗室。
他看着自已辛辛苦苦积攒了十年的金山银山,全部落入了这个三岁女童的手里。
他嘴里塞着臭袜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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