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茸在御书房里翻箱倒柜。
她对那些堆积如山的国家奏折毫无兴趣,抓起来就直接扔了一地。
糯糯则拿着尚方宝剑,踩在凳子上。
她把墙上的名人字画全都挑了下来,准备拿回去引火。
“大姐大,这老皇帝真穷。”
“御书房里连个纯金的镇纸都没有。”
糯糯抱怨着跳下凳子。
陆茸趴在巨大的龙书案上,正准备去抠那方传国玉玺上的金龙。
突然,她的目光被压在玉玺下面的一张羊皮卷吸引了。
那羊皮卷藏得很隐秘,只露出了一个泛黄的边角。
陆茸用力一扯。
玉玺滚到了地上,羊皮卷被她拽了出来。
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地形图。
地图上还用朱砂笔圈出了十几个显眼的红点。
陆茸把羊皮卷摊平,仔细看了看。
每个红点旁边都写着一行蚂蚁大小的蝇头小楷。
“镇南王府私库,藏金五万两。”
“高太尉别院,藏粮三万石,珍宝两车。”
“段氏宗族地宫,奇珍异宝无数。”
陆茸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一把抓住糯糯的袖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二当家!”
“咱们发大财了!”
糯糯凑过来一看。
她虽然认不全字,但也看出了那些红点代表着油水。
“大姐大,这是什么东西?”
陆茸把羊皮卷紧紧揣进怀里,用力拍了拍胸口。
“这是一张肥羊分布图!”
“好个老皇帝!”
“表面上在咱们面前装穷光蛋,连一百万两的保护费都交不起。”
“原来大理国的钱,全都被这些当官的和王爷藏在家里了!”
陆茸兴奋地在龙椅上跳了两下。
“老陆常教导本王。”
“劫富济贫,乃是我辈土匪的本分!”
“既然老皇帝是个软骨头,舍不得抢自已人的钱。”
“那本王今天就大发慈悲,替他代劳了!”
陆茸跳下龙椅,大摇大摆地往书房外走去。
“二当家!”
“去叫上枯荣那个老秃驴!”
“让他把天龙寺里最能打的一千个兄弟都叫上!”
“告诉他们,今晚的打井任务取消了!”
陆茸拔出小木刀,在半空中狠狠一劈。
“拿好麻袋!”
“跟本王出去干一票大的!”
……
大理皇宫的白玉广场上,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片光头。
一千名天龙寺的精锐武僧,穿着灰布僧衣,手里提着齐眉棍。
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串能砸死人的大佛珠。
枯荣大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那半张枯萎的脸,在周围几百个火把的映照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
陆茸踩着一张搬来的太师椅,双手叉着小蛮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支队伍。
糯糯站在太师椅旁边,怀里抱着尚方宝剑,像个冷面女杀手。
“都给本王听好了!”
陆茸拔出腰间的小木刀,用力敲了敲旁边的一面铜锣。
“当土匪,最重要的就是气势!”
“待会儿到了地方,谁也不准给本王低头念经!”
“把你们平时在庙里瞪那些不交香火钱的香客的眼神,全都给本王拿出来!”
“听见没有!”
一千个武僧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