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诅咒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弹这破烂琵琶!”
“你生生世世只能在街头踩高跷钻火圈!”
“当个给本王卖艺的臭猴子!”
陆茸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她那是纯粹觉得这个杂耍表演太烂,提出了大当家最严厉的整改意见。
夜风拂过大金轮寺的青石广场。
大周朝最顶级的反向乌鸦嘴铁律,在这一刻精准降临。
大王意图为恶。
结果必定为善。
原本想要用恶毒幻象杀人的白玛,瞬间迎来了规则的强行改造。
铮!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在莲花台上炸响。
白玛手里那把通体透亮的白玉琵琶,五根琴弦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崩断。
锋利的琴弦弹起来,直接抽飞了她脸上那块圣洁的白色面纱。
漫天的猩红色浓雾就像是被狂风卷走了一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压在所有人头顶的那股恐怖威压瞬间荡然无存。
两千个大理和尚眼前的血海不见了。
枯荣大师正举着黑铁板准备砸人,定睛一看,对面是满脸鼻血的年轻徒弟。
和尚们全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玛坐在莲花台上,惊恐地发现自已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就像是一个被人提着无形丝线的木偶。
她双手一松,那把价值连城的白玉琵琶直接摔在汉白玉石板上,碎成了好几块。
白玛猛地从莲花台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不受控制地跳下了莲花台。
广场边缘,刚才大理和尚们用来支撑烤肉架子的一长一短两根粗木棍,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白玛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她弯下腰,捡起那两根油乎乎、还沾着羊血的木棍。
然后。
在几万名信徒和两千个和尚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吐蕃密宗最高无上的雪莲神女,把两根木棍死死绑在了自已的小腿上。
她踩着高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
“这高跷踩得有水平!”
白玛的眼泪疯狂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在心里拼命呐喊,想要停下来。
但她的双腿却无比熟练地踩着高跷,在青石板上走出了欢快的十字步。
大金轮寺的主持趴在地上,看着踩高跷的神女,整个人都傻了。
“神女您这是在施展什么无上佛法?”
主持颤抖着声音,发出了绝望的询问。
白玛根本无法回答他。
因为她现在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职业假笑。
刚才被和尚们撞翻的几个黄铜火盆,里面的炭火洒了一地。
在规则的作用下,那些燃烧的木炭竟然在半空中自动围成了三个巨大的火圈。
火圈熊熊燃烧,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白玛踩着高跷,发出一声清脆的吆喝声。
这声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空灵仙气,活脱脱就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粗鄙村妇。
“各位看官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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