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十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浑身冒着刺眼白光的蒙面人。
这三十个人正像无头苍蝇一样,捂着眼睛在大殿里到处乱撞。
“大姐大!”
糯糯早就被强光惊醒了。
她提着尚方宝剑,一个箭步冲到陆茸身前,将她死死护在身后。
门外也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枯荣大师带着一千个大理武僧,提着铁锄头撞破大门冲了进来。
和尚们刚才在外面听到狗叫,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现在冲进来一看,全都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阿弥陀佛!”
枯荣大师眯着眼睛,看着那三十个发光的人形物体。
“这是哪里跑来的小毛贼?”
“怎么一个个身上都带着佛光啊?”
陆茸揉了揉眼睛,逐渐适应了这刺目的光线。
她看着那些慌乱的杀手,又看了看他们投射在大殿墙壁上的清晰黑影。
陆茸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她一点都不害怕这些刺客。
她只觉得这三十个会发光的人,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绝佳玩具。
“老秃驴!”
陆茸一巴掌拍在枯荣大师的后背上。
“什么佛光!”
“这是波斯人跑来给咱们变戏法了!”
陆茸大声下达命令。
“把他们全都给本王按住!”
一千个武僧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沙漠杀手们引以为傲的潜行术已经彻底废了。
他们在这刺眼的光芒下,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毫无防备。
没过几下,三十个顶尖杀手就被和尚们用粗麻绳捆了个结实。
阿萨辛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
“你们这些妖僧!”
“放开我!”
“我可是波斯帝国第一杀手!”
陆茸迈着小短腿,走到阿萨辛面前。
她好奇地戳了戳阿萨辛那还在发光的胳膊。
“真好玩。”
“竟然还能自已发光。”
陆茸抬起头,在寝殿里四处打量了一番。
她指着那张巨大的纯金拔步床。
“二当家!”
“去把那床上的白绸帐子给本王扯下来!”
糯糯二话不说,走过去一剑斩断了床柱上的挂钩。
她扯下一大块洁白无瑕的丝绸床帐。
“把这块白布挂在大殿中间!”
陆茸指挥着几个高大的武僧,用长木棍把白布高高撑起。
一面巨大的简易幕布就这么搭好了。
陆茸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到那三十个发光的杀手面前。
“把他们带到白布后面去!”
“排成一排!”
阿萨辛被武僧们连拉带拽地推到了白布后面。
他们身上散发的强烈白光,正好打在白布上。
三十个清晰无比的人影轮廓,瞬间显现在了白布的正面。
陆茸走到白布前面,从小挎包里掏出一把五香瓜子。
她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大半夜的,正好睡不着。”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发光,那就给本王演一出戏吧!”
“在黑风山的时候,老陆每年过年都会请人来唱皮影戏。”
“今天你们就给咱们大理分舵的兄弟们,表演一出真人皮影戏!”
“演不好,本王就让外面那群大黑狗继续进来舔你们!”
阿萨辛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白布上。
他堂堂波斯第一杀手。
让各国皇室闻风丧胆的冷血刺客。
竟然要在这白布后面,给一群土匪和尚演猴戏!
“士可杀不可辱!”
阿萨辛隔着白布发出愤怒的咆哮。
“我阿萨辛宁死不屈!”
糯糯走到白布旁边,手中的尚方宝剑出鞘半寸。
“大姐大,他们不演。”
“要不本宫把他们的腿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