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车辕、甚至连车厢上的雕花,全都是实打实的纯金。
在西域刺眼的阳光照射下。
这辆黄金战车爆发出了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璀璨金光。
哈立德从白象上跳下来,提着钻石宝剑跃上了这辆黄金战车。
他站在纯金车厢里,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黄金战神。
“随本国主冲锋!”
哈立德怒吼一声,黄金战车在八匹汗血宝马的拉动下,带着三万近卫军朝着大理阵营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锋。
正在排队玩滑滑梯的陆茸,突然被一阵强烈的金光闪了眼睛。
她有些不满地用小手挡在眼前。
当她透过指缝,看清那辆正在狂奔而来的黄金战车时。
陆茸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大眼睛里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两枚金光闪闪的巨大铜钱。
那可是一整辆用纯金打造的大马车啊!
这得值多少个十万两黄金!
陆茸急得直接从滑滑梯的台阶上跳了下来。
她看着那些正准备举起铁锄头上去硬砸的和尚,吓得心跳都快漏了半拍。
“都给本王住手!”
陆茸拿起大喇叭筒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疯狂大喊。
“谁也不准拿锄头砸那辆马车!”
“那都是实心的大金疙瘩!”
“砸掉一块金漆,本王就扣他一年的烤肉!”
“都给本王退后,不准伤了本王的金马车!”
两千名大理武僧听到大当家这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们手里那已经举到半空、准备狠狠砸下去的铁锄头硬生生地停住了。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武僧因为用力过猛收不住势头。
他们宁可把锄头狠狠地砸在自已脚背上,也绝不敢往前多迈半步去碰那辆金光闪闪的大马车。
波斯国王哈立德站在黄金战车上,看着那些突然停手后退的和尚。
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了狂妄到了极点的狞笑。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胆小如鼠的东方秃驴!”
“终于知道害怕我们波斯皇室的无上天威了吗!”
“太迟了!”
哈立德高高举起手里的钻石宝剑,催动八匹汗血宝马继续疯狂加速。
他要把这个扎冲天辫的小丫头直接碾碎在黄金车轮之下。
陆茸根本没空搭理这个大胡子老外在马车上乱喊什么。
她只看到那辆沉甸甸的黄金大马车正在朝着布满尖锐碎石的地面狂奔。
这要是轮子磕在石头上磕掉一个金角,她得心疼得三天睡不着觉。
“老秃驴!”
陆茸急得直跳脚,一把揪住刚滑完滑梯走过来的枯荣大师。
“快带着你那个打井队上!”
“就在那马车前面五十步的地方!”
“给本王用手指头刨一个又大又宽的深坑出来!”
“坑底的泥巴必须给本王弄得软乎乎的!”
“千万不能让金马车掉进去磕坏了底盘!”
枯荣大师本来还在回味刚才滑滑梯的纯真快乐。
听到圣女下达了保护大金疙瘩的死命令。
老和尚那半张枯萎的脸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阿弥陀佛!”
“打井队出列!”
“用一阳指破土!”
“替圣女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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