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孔祭酒即将晕过去的时候,大太监王瑾凑了过来,幽幽地说道。
“黄爷说了,这位小大王乃是天纵奇才,教学方法别具一格。以后这蒙学馆,就由她代管了。”
“您老人家……还是回去歇着吧,别气坏了身子。”
孔祭酒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而躲在人群最后面的陆朝,看着那个坐在皇帝身边、正拿着龙纹玉佩比划着怎么砸人后脑勺的闺女,又看看一脸姨母笑的皇上。
他摸了摸自已还在颤抖的心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好像……咱们家又过了一关?
不仅过关了,而且这大腿……好像抱得有点粗啊?
大王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学堂里。
陆茸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下面坐着一群未来的权臣,还有一个当今的皇帝。
“小的们!都把耳朵竖起来!”
陆茸奶凶地吼道,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刚才教你们怎么写勒索信,那是文治。现在,本王要教你们武功!”
台下的权贵子弟们瞬间坐直了身子,一个个眼冒绿光。武功?难道是大侠那种飞檐走壁、摘叶飞花的绝世武功?
连坐在角落小板凳上的景明帝黄老爷,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竖起了耳朵。
他也想看看,这个能把孔老头气晕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家传绝学。
“行走江湖,什么最重要?”
陆茸发出了灵魂拷问。
孔小胖抢答道:“是拳头硬?”
“错!”
陆茸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
“拳头再硬,硬得过官府的板砖吗?硬得过仇家的闷棍吗?记住本王这句金玉良,活着,才是硬道理!”
陆茸神情严肃,仿佛在传授什么不传之秘。
“所以,今天这堂课,咱们不学怎么打人,咱们学怎么跑路!”
全场哗然。
跑路?这听起来好像有点怂啊?
“肤浅!”
陆茸似乎看穿了这群肥羊的心思,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明知道打不过,还要硬着头皮上,那不叫勇敢,那叫送死!那是对自已性命的不负责任!”
角落里的景明帝听得眉毛一挑。
这话虽然粗糙,但细细品来,竟有几分道理。这不正是兵法云,兵者诡道也,避实击虚,保存实力吗?
“看好了!”
陆茸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防身利器。
“当你们被仇家包围,或者是打劫失败被苦主追杀的时候,千万不要慌。”
陆茸一边解说,一边开始动作演示。
“第一步!大喊一声看暗器!”
她猛地一挥手,虽然手里什么都没扔,但那气势把前排的孔小胖吓得一哆嗦。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第二步!”
陆茸突然把手里的纸包往空中一扬,里面的面粉瞬间炸开,化作一团白雾。
“这就叫天女散花!趁着对方迷了眼,咱们要立刻施展绝学——缩骨功!”
说着,陆茸像条泥鳅一样,哧溜一下钻到了书案底下。
“只要有个洞,咱们就要钻!”
“哪怕是狗洞,那也是生门!”
“只要能跑掉,面子算个屁!几斤几两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