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穿衣服……练……练……”
还没说完,穿云燕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大帐内一片死寂。
李将军和手下的副将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迷茫。
抢裤衩子?
不穿衣服?
穷疯了?
“这……”副将咽了口唾沫,“将军,陆家军这是练的什么邪门功夫?”
李将军摸着下巴,神色凝重。
“难怪陆朝那老狐狸最近一直示弱。原来是被逼到了绝境,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传令下去!”
李将军大喝一声:“全军戒备!今天的演武,把银两都藏好!尤其是裤腰带,都给老子勒紧了!”
“这群穷鬼……怕是要拼命啊!”
……
皇家演武场,旌旗蔽日,战鼓雷动。
今日是京城御林军与虎贲营一年一度的联合演武,也是检验大周军威的重要时刻。
演武场四周的高台上,文武百官按照品级依次落座。而在正北方的最高处,那一座金碧辉煌的龙台上,景明帝端坐在龙椅之上,虽是一身便服,却难掩一身的帝王之气。
他手里依然习惯性地盘着两个核桃,目光兴致勃勃地投向场中。
“咚!咚!咚!”
随着三通鼓响,演武正式开始。
首先入场的,是李将军统领的虎贲营。
只见辕门大开,一队队身披银甲、手持长戈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轰隆隆地开了进来。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银光,宛如一条银色的长龙。
“杀!杀!杀!”
虎贲营的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九霄,透着一股精锐之师的彪悍与自信。
李将军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穿那一套祖传的鎏金明光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简直就像个移动的金元宝。
他满脸傲色,向着龙台方向遥遥行礼,显然对今日的胜利势在必得。
“好!”
看台上的文武百官纷纷喝彩。
“虎贲营果然是虎狼之师!李将军治军有方啊!”
“这气势,这军容,即便不动手,也能吓退敌军三舍!”
景明帝也微微颔首,虽然他对李家并无太多好感,但这支军队确实练得不错,看着赏心悦目。
“陆家军呢?”
景明帝转头问向身旁的大太监王瑾:“怎么还没动静?陆爱卿不是说他们练了新战术吗?”
话音刚落。
演武场的另一侧辕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哨声。
“嘘——咻——”
那哨声凄厉、尖锐,不像进军的号角,倒像是山林里土匪接头的暗号。
紧接着,尘土飞扬。
一群乌泱泱、黑乎乎的影子,从辕门里涌了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
百官们的喝彩声卡在喉咙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已是不是眼花了。
只见这支队伍,没有银光闪闪的铠甲,也没有整齐划一的步伐。
几千名士兵,脸上全都涂得乌漆嘛黑,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们身上的铠甲糊满了厚厚的黄泥和枯草,甚至还有人头上顶着个破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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