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想跟着本王混,那就亮亮家底。”
“咱们黑风山不养闲人,谁给的孝敬多,谁就能坐这把交椅。”
周闲闻,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手中那把没了扇面的金扇骨啪地一声敲在桌子上。
“大王,既然您把话挑明了,那在下就不藏着掖着了。”
周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是一种只有家里有金山的人才有的底气。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了宽大的袖袍里。
“哐当!”
一锭金元宝被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跳,茶水溅了一桌子。
“哐当!哐当!哐当!”
紧接着,又是三锭。
金灿灿,沉甸甸,每一个都足有五十两重。
那迷人的光泽在破旧的茶寮里闪耀,差点晃瞎了卖茶老汉的眼。
“五百两黄金。”
周闲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仿佛说的不是钱,而是路边的石子。
“这只是给大王的见面礼。”
“以后大王所有的开销,无论是买糖葫芦、买烧鸡,还是修寨子、招兵买马,所需银两,我周某人全包了!”
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景明帝,语气轻蔑。
“有些人啊,虽然资格老,但囊中羞涩,连顿红薯都请不起。”
“跟着这种穷酸破落户,大王您什么时候才能把分舵做大做强?”
这一招金钱攻势,可谓是简单粗暴,直击灵魂。
陆茸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手里的烧鸡吧嗒一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周诺的脚背上,但她完全顾不上。
金子。
全是金子。
而且这个紫老头说,以后全包了?
陆茸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在黑风山当了三年大王,也没见过这么豪横的肥羊啊!
这哪里是收小弟,这分明是请了尊活财神回来供着啊!
“这……”
陆茸吞了口唾沫,两只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了那堆金元宝。
景明帝看着陆茸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心凉了半截。
完了。
这丫头要被糖衣炮弹腐蚀了。
但他能怎么办?他这次微服私访,身上确实没带钱啊!
就算带了,国库里的钱每一文都有用处,哪能像老七这个败家子一样随便乱扔?
眼看着陆茸的手指就要碰到金元宝了。
景明帝急了。
“慢着!”
景明帝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没金子响,但气势却是一点不输。
他一把拉住陆茸的手,语重心长,痛心疾首。
“大王!您不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啊!”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能买来智慧吗?能买来江湖经验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