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以德服人’的神器!”
“行走江湖,若是遇到不讲理的刺头,一砖头拍过去。”
陆茸眼神犀利,配合着动作配音:
“啪!保证让他心平气和,倒头就睡!”
“买下来!必须买下来!”
周闲虽然无法理解这种独特的“土匪暴力美学”,但他有一个优点。
听话,且富可敌国。
“既然大王喜欢,那就买!”
周闲潇洒起身,根本没等掌柜报出底价。
他衣袖一挥,一张轻飘飘的银票如落叶般飞向楼下大厅。
“一千两!”
周闲摇着秃毛扇子,豪气干云:
“这块破铁,爷替我家大王收了!拿回去砸核桃听响儿!”
楼下大厅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又是这个败家子!
一千两买块玄铁砸核桃?
这得多厚的家底才经得起这么造?这怕不是家里有矿,是家里有金山吧!
台上的掌柜喜出望外,举起手中的小锤就要敲定。
“慢着!”
一道低沉、苍老,却透着一股子莫名威压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直坐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景明帝,缓缓站了起来。
他背着手,看着那个得意洋洋乱撒钱的倒霉弟弟,心里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都是老七出风头?
朕才是大王的大哥!
朕才是黑风山预备役的头号心腹!
你个做小的,抢什么戏?
“这块铁,老夫也看上了。”
景明帝走到栏杆前,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周闲挑了挑眉,一脸欠揍地挑衅:
“哟,黄老爷,您这兜里……比脸还干净吧?”
“这可是一千两,不是两文钱。”
景明帝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没钱。
出来的急,身上除了那块已经被送出去的龙纹玉佩,就只剩下……
景明帝的目光落在了自已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缎香囊。
上面用金线绣着九条形态各异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张牙舞爪。
这是宫里尚衣局那帮老绣娘,耗时半年才绣成的九龙御用香囊。
里面装着的,更是番邦进贡、千金难求的龙涎香球。
那是帝王的象征,是身份的证明。
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为了争口气,为了在小大王面前露脸……
拼了!
“银子,老夫确实没有。”
景明帝冷笑一声,伸手解下了那个香囊。
动作决绝,仿佛解下的不是香囊,而是封印。
“但老夫有这个。”
他并没有像周闲那样暴发户式地往下扔。
帝王的尊严,让他选择了更具压迫感的方式。
他招手叫来了旁边伺候的伙计。
“把这个拿给你们掌柜的看。”
景明帝淡淡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告诉他,老夫用这个抵债。”
“问问他,这个分量,够不够换那块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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