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燕的废太子。”
诚王凑近了几分,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你在大周受尽屈辱,被陆家那个奶娃娃当牛做马,还要穿那种……那种有辱斯文的红裤衩。这份耻辱,你能忍?”
赫连决愣住了。
能不能忍?
说实话,刚开始是不能忍的。但后来发现,那红裤衩确实辟邪。
而且跟着大王混……好像比在北燕当个随时会被暗杀的太子要安全多了,还能捞钱。
“王爷的意思是……”赫连决试探着问道。
“跟本王干!”
诚王图穷匕见,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疯狂。
“本王要拿回属于本王的东西!只要你肯帮本王管好‘军需’,事成之后,本王借兵给你,助你杀回北燕,重登大宝!”
赫连决看着那叠银票,又看了看诚王那张写满了“我要谋反”的大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谋反?
这是掉脑袋的买卖啊!
虽然他现在是“讨债阎罗”,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贪生怕死的废太子啊!
“王爷……这……”赫连决刚想拒绝。
诚王脸色一沉,刚才的慈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相。
“怎么?你不愿意?哼,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如今京城谁不知道你是个认钱不认人的酷吏?若是本王把你私下收受贿赂、意图不轨的证据交给皇上……”
“我干!”
赫连决猛地一拍桌子,那一瞬间的求生欲战胜了所有理智。
“王爷看得起下官,那是下官的福分!这军需官,下官当定了!”
诚王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赫连决的肩膀。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叠银票是定金,明日起,本王会陆续将‘大事’所需的银两交给你打理。你可得给本王把账做漂亮点。”
“是是是,下官最擅长做账了。”
赫连决一边把银票往怀里揣,一边在心里疯狂尖叫:
救命啊!大王!有人要拉我上贼船啊!
……
半个时辰后。
镇国公府西厢房。
“呜呜呜……大王!您可得救救学生啊!”
赫连决跪在那张波斯地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陆茸的大腿。
“那个诚王疯了!他真的要谋反!还要拉学生当垫背的!学生不想死啊!学生还想留着这条命给您当牛做马啊!”
陆茸正和九公主周诺分赃——啊不,分战利品。
听到赫连决的哭诉,两大“魔头”对视一眼,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同款兴奋的笑容。
“哎呀,这傻大叔动作挺快嘛。”
陆茸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算盘,别哭啦。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
赫连决抬起头,一脸茫然。
“那是谋反啊!要诛九族的!”
“笨!”
九公主周诺在旁边插嘴道,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刚从父皇那顺来的玉如意。
“那个傻大叔想让你管钱,那你就管呗!这叫……这叫什么来着?大当家教过我的。”
“这叫——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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