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这炮……怎么听着像是纸糊的?”
“王爷,这您就不懂了。”
陆珩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此乃‘哑炮’!”
“用的是南疆特产的铁力木,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裹上黑油,既能防火,又能吸音。”
“除夕夜偷袭,讲究的就是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若是用铁炮,那是哐当乱响,还没开打就暴露了。”
“原来如此!”诚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陆公子想得周到!隐蔽!就要隐蔽!”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炮管旁边研究的陆茸,突然皱起了小眉头。
她伸出戴着虎头手套的小手,嫌弃地摸了摸那黑乎乎的炮管,蹭了一手的黑灰。
“丑死了。”
陆茸嘟着嘴,不满地看向陆珩。
“大哥,这玩意儿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喜庆。咱们是去打那个坏皇帝,又不是去挖煤。怎么能用这么丑的东西?”
在陆茸的认知里,打坏人这种事,必须得轰轰烈烈、光彩夺目,要像过年一样热闹才行。
“而且……”
陆茸凑近炮口闻了闻,嫌弃地捏住鼻子。
“这里面的火药味好难闻,一股子硫磺味。要是把老黄熏坏了怎么办?”
诚王在旁边听得直擦汗。
小祖宗哎!这是打仗!是谋反!又不是请客吃饭,还要讲究色香味俱全?
“大王,这火药嘛,都是这个味儿。”
诚王赔着笑脸解释道。
“只要威力大就行。”
“不行!”
陆茸的小脾气上来了。作为黑风山的大当家,她对“法器”的审美有着极高的要求。
“既然要给那个坏皇帝送礼,那就得送份大的!送份让他终身难忘的!”
陆茸爬上高高的炮架,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百门“黑烟囱”。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动用大当家的特权,对这批军火进行一次史诗级的“加持”。
“小的们!都闪开!”
陆茸气沉丹田,对着那些装满了劣质黑火药的炮管,发出了那一记充满了童真与恶作剧的祝福:
“本王祝福这批大炮!”
“颜色要五彩斑斓!像彩虹一样好看!把皇宫的天都染成大花布!”
“味道要香气扑鼻!要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深呼吸!比御花园的花还香!”
“威力要让人手舞足蹈!只要闻到这个味儿,所有人都要嗨起来!止不住地扭!停不下来地跳!”
意图:好看、好闻、热闹、让坏皇帝跳舞出丑。
然而,“反向乌鸦嘴”的金口玉,在这一刻,与那些劣质火药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五彩斑斓”加上“香气扑鼻”,在反向逻辑的加持下,变成了“剧毒彩虹烟雾”。
“手舞足蹈”加上“停不下来”,变成了“强力致痒粉”。
话音刚落。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些原本安静躺在炮管里的黑色火药,突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可怕的异化。
“王爷,要不……试一炮?”
赫连决虽然不知道大王干了什么,但他作为“真小人”,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却又忍不住想看热闹。
诚王也有些好奇:“好!那就拉出去,对着那边的山头,试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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