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收起算盘,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王爷,这正是家父潜心研制的终极武器——‘极乐销魂烟’!”
陆珩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您想啊,两军对垒,若是用真刀真枪,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这烟雾一出,敌军瞬间奇痒难耐,只想跳舞,哪里还有力气拿刀?”
“到时候,您的‘白衣鬼军’倒着飘过去,不仅能吓死他们,还能欣赏他们的舞姿。兵不血刃,皇城可破啊!”
赫连决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心说陆家这忽悠人的本事真是祖传的。但他作为“真小人”,必须得补一刀。
“王爷!这可是好东西啊!”
赫连决一脸贪婪地凑上去。
“这玩意儿比毒药好用!毒药把人毒死了,没人干活。这玩意儿让人跳舞,跳累了也就没力气反抗了,正好抓俘虏!”
诚王看着那群已经跳得口吐白沫却依然停不下来的侍卫,脑海中浮现出除夕夜,满朝文武和御林军在御花园集体狂舞的画面……
那种画面,虽然不够血腥,但绝对够震撼,够羞辱!
尤其是那个昏君,若是也在龙椅上扭起来……
“哈哈哈哈哈!”
诚王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个极乐销魂烟!”
诚王重重地拍了拍陆珩的肩膀。
“陆家果然是本王的福星!这批货,本王要了!除夕夜,本王要让整个皇宫,都沉浸在这五彩斑斓的‘欢愉’之中!”
陆茸站在炮架上,看着那群跳舞的侍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陆茸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点评。
“打架多没意思,大家一起跳舞才热闹!老黄要是看到这个,肯定也会开心地跳起来的!”
她完全不知道,她那可怜的小弟老黄,此刻正在宫里对着一瓶“烈酒蒜汁”发愁。
要是再吸上一口这个“彩云痒痒烟”……
那画面,恐怕大周的史官要把笔杆子都写断了。
“收队!”
诚王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把这些宝贝都盖好!千万别漏了气!咱们回营,等着明天晚上的大戏开场!”
夜风中,那团粉红色的烟雾渐渐散去,只留下十几个累瘫在地、还在时不时抽搐两下的侍卫,在雪地里怀疑人生。
……
寒风凛冽,除夕前夜的京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沸腾的焦躁气息。
西郊大营的帅帐内,烛火幽微。
诚王周诚屏退了左右,如同做贼一般,从贴身的锦囊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他动作轻柔,仿佛那是易碎的绝世珍宝。
“赫连大人。”
诚王将那纸包推到赫连决面前,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毒辣的笑意。
“这便是咱们大业的最后一块拼图。此乃西域奇毒,名为‘三更阎王笑’。无色无味,入水即化。只要那昏君喝下一口,不出三刻,便会七窍流血,去见列祖列宗。”
赫连决看着那普普通通的纸包,眼皮狂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真的要命的东西啊!
“王爷……”
赫连决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贪婪的伪装,颤声问道。
“这……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灵?下官听说宫里都有试毒的太监,万一……”
“放心!”
诚王自信满满地摆摆手。
“此毒乃是本王花重金求来的孤品,银针探不出,试毒也无妨。它的药性有半个时辰的潜伏期。等发作时,咱们的大军早就冲进皇宫了!”
“你且把这个交给那个内应老太监。告诉他,只要办成此事,本王保他做九千岁!”
赫连决颤抖着手接过纸包,揣进怀里。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嘴里却还要高呼:“王爷英明!下官这就去……这就去送这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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