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水匪刚从后舱窗户翻进来,还没等看清形势,就被这股子霸道至极的异香熏了个跟头。
“老大,好香啊!这黑风山竟然在棺材里煮蛋?”
“少废话!肯定是给老奶奶准备的祭品!抢走!”
水匪们嗷嗷叫着扑向铁锅。
这一刻,胖丫灵魂深处那个名为“饕餮”的怪兽彻底觉醒了。
“你们……找死!”
胖丫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那是积压了多日、对洗碗生涯的无尽怨念。
只见她身形暴起,整个人如同一颗圆润且充满爆发力的肉球,猛地撞向最前面的那个水匪。
“泰山压顶!”
“嘭”的一声巨响。
那水匪只觉被一头成年的河马正面击中,胸口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漆黑的木板上,扣都扣不下来。
另一个水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胖丫一把揪住了领口。
胖丫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恐怖,她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却透着森森寒光的牙齿。
“抢我的蛋?我啃死你!”
“啊——!!救命啊!”
惨叫声响彻江面。
胖丫在那水匪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标准、深可见骨的齿痕。
她那双常年弹琴的手,此刻却化作了最坚硬的铁钳,抓住对方的腰带,用力一抡。
“去你的‘享清福’!给老娘去江里喂鱼吧!”
那百十来斤的水匪,竟被胖丫硬生生地甩出了窗外,“通”的一声砸进水里。
剩下的一个水匪吓瘫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黑灰、眼神疯狂、嘴角还挂着一丝疑似凤凰蛋卤汁的少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是鬼!你是黑风山的饿死鬼!”
胖丫步步逼近,手里还拎着那把被甄大娘磨得吹毛断发的择菜刀,阴沉沉地笑着。
“鬼?老娘是这世间最尊贵的……洗碗工!滚!”
那水匪哪里还敢还手,连滚带爬地跳进了江里,嘴里还喊着:“大当家!快跑吧!那棺材里的娘们儿要吃人啦!”
陆茸骑着阿呆赶到后舱时,正好看到胖丫正一脸虔诚地对着铁锅双手合十。
“大王,蛋还在,一颗都没少。”
胖丫回过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破碎感的微笑。
陆茸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两个昏死过去的水匪,忍不住给胖丫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胖丫,你这铁齿铜牙果然厉害!本王宣布,你正式晋升为黑风山镇锅将军!”
此时,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江龙见第一波冲锋被三两下打了回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更深的臆想中。
“兄弟们!听见了吗!里面的兄弟在惨叫!那奶娃子定是在给老奶奶举行某种极其残忍的活祭!”
江龙虎目含泪,指着那三口巨大的黑匣子,悲愤欲绝。
“那白幡上挂的是老奶奶的魂儿!那黑漆是封印老奶奶灵根的毒!我江龙今日若不救出老奶奶的遗骸,我便不配做这江边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