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茸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王麻子。
“你作为一个堂堂县令,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这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补偿金,绝对不能少!”
“本王替你做主,一口价,凑个整数!”
“五百两白银!”
陆茸拿着算盘,直接戳在张三的脑门上。
“听见没有!”
“你私自租赁别人小妾的折旧费、衣服的折现费、还有胖子的精神损失费。”
“总共五百两!”
“拿钱来!”
“交了钱,这修仙的买卖就算结清了!”
张三被这土匪式的天价账单给吓尿了。
“大老爷饶命啊!”
“草民没钱啊!”
“草民家里的银子全被这毒妇给霸占了啊!”
张三指着跪在旁边的秦氏,哭得撕心裂肺。
秦氏见火烧到了自已身上,刚想开口狡辩。
陆茸却已经转过头,死死盯住了这个心如蛇蝎的俏寡妇。
“没钱?”
陆茸的眼睛里闪烁着更加贪婪的光芒。
“他没钱,你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财主啊!”
“本王刚才在搜查证物的时候。”
“这肚兜的夹层里,可是鼓鼓囊囊的呢!”
陆茸伸手一把扯下张三胸前的红肚兜。
她用小木刀用力一划。
刺啦一声。
从肚兜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张画满黑点的羊皮纸。
陆茸盘着小短腿坐在太师椅上展开羊皮纸。
她那肉乎乎的小手捏着羊皮纸的边缘。
她的小脑袋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瞅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点和账目。
“精盐三万斤?”
“粗盐八万斤?”
“城外黑风林甲字号地窖存银十二万两?”
陆茸每念出一行字,王麻子的身子就往下矮一截。
趴在旁边的俏寡妇秦氏浑身一抽。
她像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这账本怎么会在你这杀猪的身上!”
“你不是说你把它藏在猪圈的粪坑里了吗!”
张三一看那羊皮纸被搜出来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当场破罐子破摔,指着秦氏破口大骂。
“你这毒妇还有脸说!”
“草民为了带翠花私奔,缺些盘缠。”
“草民半夜见你在后院地窖里鬼鬼祟祟,就顺手偷了你这破羊皮纸!”
“草民拿账本找你要五百两封口费。”
“你骗草民装死跑路,说把银子埋在城外十里亭!”
“结果草民去挖了,里面全是破石头!”
“草民怕你找人暗算,这才把账本缝进了翠花给的肚兜里。”
“草民跑到大黑山顶上去吸收日月精华,那是为了求老天爷保命啊!”
张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对着陆茸疯狂磕头。
“大老爷明鉴啊!”
“这私盐的买卖全是这寡妇干的,跟草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草民只是个敲诈勒索的!”
“草民罪不至死啊!”
真相彻底大白!
一出杀猪匠敲诈女毒枭、女毒枭反杀杀猪匠的大戏,就这么水落石出了。
王麻子脸上的绿色瞬间退去。
他的整张胖脸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
大周朝实行盐铁官营。
贩卖私盐超过十斤,那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更何况这是十几万斤的惊天大案!
王麻子吓得当场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