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无智死死咬着牙关,把脑袋扭到一边不肯吭声。
当!
糯糯反手又是一剑背,准确无误地敲在他的脑门正中央。
这一次力道更重。
鸠无智的脑门上瞬间鼓起了一个油光发亮的大红包。
“贫僧可是吐蕃国师!”
鸠无智实在受不了这等屈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你这粗鄙丫头竟敢如此折辱贫僧!”
“等我吐蕃大军杀到,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糯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举起尚方宝剑,直接把冷冰冰的锋利剑刃贴在了鸠无智的嘴唇上。
“再装哑巴,本宫就把你的牙全敲下来当暗器使!”
“往哪边走!”
糯糯面无表情地发出最后通牒。
鸠无智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骨气瞬间荡然无存。
“往左边那条大路走!”
鸠无智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
“声音太小!”
糯糯冷哼了一声。
“本宫没听清,给本宫敞开嗓子喊!”
鸠无智气得快要吐血,却只能拼尽全力对着左边大吼出声。
“往左走啊!”
“大军往左走啊!”
队伍这才慢慢调转方向,继续慢吞吞地往前挪动。
队伍中央的虎皮太师椅上。
陆茸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垫子上,无聊地抠着小脚丫。
她随意地抬起头,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大理武僧走路的姿势。
陆茸的小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从小挎包里掏出那个铜皮大喇叭筒子。
“都给本王停下!”
陆茸对着喇叭筒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
轰!
两千把铁锄头同时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呛人的黄沙。
陆茸跳下太师椅。
她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巡视领地的小老虎一样,在队伍前面走来走去。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窝囊样子!”
陆茸伸出胖乎乎的短指头,指着那些习惯性低眉顺眼的和尚。
“一个个低着头!”
“弯着腰!”
“双手还习惯性地放在肚子前面合十!”
“你们当这是去西天取经吗!”
陆茸随手指着旁边一个年轻的武僧。
“你!”
“出来走两步给本王看看!”
那年轻武僧被大王点名,吓得赶紧双手合十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战战兢兢地走到陆茸面前。
“阿弥陀佛。”
年轻武僧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佛礼。
陆茸气得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肚子上。
“阿你个头啊!”
“你这走的是什么猫步!”
“你是在逛大集还是在化缘!”
枯荣大师赶紧扛着那块黑铁板凑了过来。
“大王息怒啊。”
“众弟子常年参禅打坐,这谦卑的走路姿态早已刻入骨髓了。”
陆茸一脚踹在枯荣大师的腿弯上。
老和尚内功深厚底盘极稳,挨了一脚纹丝不动。
陆茸自已反而被震得倒退了两步。
“少拿参禅打坐来糊弄本王!”
“咱们现在是去吐蕃开黑风山分舵的!”
“是去收买路财的!”
“你们摆出这副任人欺负的窝囊样,谁会心甘情愿把金子掏出来?”
陆茸双手死死掐着小蛮腰,气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