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国都的巨大王宫内。
赞普正半躺在一张纯金打造的奢华大床上,手里把玩着两颗巨大的夜明珠。
他身上挂满了各种金光闪闪的首饰,活像一个移动的珠宝铺子。
一名浑身是汗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
“国主!”
“大事不好了!”
传令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音都在发抖。
“大金轮寺传来急报!”
“大理国那群妖僧砸了闭口法会!”
“他们还把雪莲神女给逼疯了!”
赞普猛地坐了起来,手里的夜明珠当啷一声掉在金砖上。
“你说什么!”
“白玛怎么了?”
传令兵咽了一口唾沫,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国主。
“密报上说,神女现在正踩着两根木头棍子。”
“在寺庙门口给几万人表演钻火圈。”
“大理国的人正在挨个收信徒的赏钱。”
赞普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纯金矮桌。
“欺人太甚!”
“这群吃大白菜的废物和尚,竟敢如此折辱我吐蕃!”
“先是扒了国师的衣服,现在又让神女卖艺!”
“这是把本王的脸踩在脚底摩擦!”
赞普气得浑身发抖,他拔出腰间的镶钻宝剑大声嘶吼起来。
“传令!”
“去雪山大营!”
“把巨灵法王给本王召回来!”
“让他带着一万雪山兽骑兵,立刻去把那群妖僧撕成碎片!”
“本王要用那小丫头的头骨当酒杯!”
……
大金轮寺的闹剧足足折腾了大半天。
糯糯提着那个敲瘪了的铜盆,把收来的最后一把金叶子倒进了陆茸的大麻袋里。
两千个大理武僧个个腰包鼓鼓,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牡丹花还要灿烂。
枯荣大师甚至还用一件顺来的华丽红袈裟,给那块黑铁板包了个精致的布套。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用力拍了拍身边装满财宝的大麻袋。
她十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队伍继续迈着嚣张的土匪步伐,朝着吐蕃国都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进发。
越往前走,道路变得越发宽阔平坦。
五十里外,黑石平原。
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闷脚步声,彻底打破了荒原的宁静。
那根本不是战马奔跑的马蹄声。
那是一种体型庞大的巨兽在疯狂奔跑时,踩踏地面发出的沉重闷响。
吐蕃国第一猛将,巨灵法王达瓦,正带着他那一万名令人闻风丧胆的雪山兽骑兵,横冲直撞地杀了过来。
达瓦身高九尺,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两把重达三百斤的混元流星锤。
他没有骑马。
他胯下骑着的,是一头体型比大象还要庞大、高达三丈的独角黑耗牛。
这头黑耗牛浑身长满了钢针一样的黑色长毛,水桶粗的鼻孔里正往外喷着白色的粗气。
达瓦身后的那一万名吐蕃精锐,胯下骑着的也不是普通的战马。
他们骑的全都是常年在雪山深处吃生肉长大的嗜血雪獒。
这些雪獒体型壮如水牛。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长长的森白獠牙上还挂着腥臭粘稠的口水。
这是吐蕃国主压箱底的最后王牌。
这支兽骑兵一旦发起冲锋,连坚固的青石城墙都能被它们生生撞塌。
大理国的两千疯和尚,就这样和一万头凶残的猛兽在黑石平原上迎面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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