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吐蕃守军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退。
这可是吐蕃国最歹毒的防御阵法。
毒雾里全是用尸水喂养大的细小蛊虫。
只要吸进去一小口,活人立刻就会化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水。
赞普坐在纯金龙椅上,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什么狗屁黑风山大当家!”
“在本王的万毒蛊阵面前,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赞普兴奋地拍打着金椅的扶手。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兵马大元帅。
“等毒雾散了,派人去把地上的金算盘给本王捡回来。”
“那算盘看着分量不轻,融了能给本王打两个纯金洗脚盆。”
城墙下方。
毒雾里的能见度几乎为零。
枯荣大师闻到那股刺鼻的腥臭味,脸色大变。
“屏住呼吸!”
“众弟子结阵,用一阳指罡气护体!”
两千个大理武僧立刻扔掉手里的麻袋。
他们双手疯狂在胸前比划,试图用内力挡住那些无孔不入的彩色毒雾。
但是这毒雾实在太浓了。
那股像是一万个臭鸡蛋同时被踩碎的恶臭,直接无视了真气护盾。
恶臭顺着护盾的缝隙,直往和尚们的鼻孔里钻。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捏着自已的小鼻子。
她刚从兜里掏出来准备嗑的炒瓜子全掉在了地上。
这味道简直比黑风山后山的猪圈还要难闻一百倍。
陆茸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讲卫生的臭味。
“城墙上那个戴金链子的死胖子!”
陆茸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掉进粪坑里没洗澡!”
“弄出这种臭气熏天的破雾来恶心本王!”
“打不过就放毒气,算什么英雄好汉!”
“本王诅咒你这破烂阵法!”
“本王诅咒这些臭气全都变成甜得发腻的糖水!”
“本王要让这些恶心的雾气变成甜丝丝的果味棉花糖!”
“谁吸进肚子里,就甜得他掉光满嘴的大门牙!”
夜风吹过吐蕃国都的厚重城墙。
大周朝最蛮横不讲理的反向乌鸦嘴铁律,在毒雾中心轰然引爆。
大王意图为恶。
结果必定为善。
原本剧烈翻滚、充满致命腐蚀性的彩色毒瘴,在半空中猛地凝固了。
空气中那股让人作呕的尸臭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无比的甜香。
那是混合着水蜜桃、野草莓和醇厚蜂蜜的绝顶果香味。
不仅味道变了。
那些藏在毒雾里的致命蛊虫,在规则的强行改造下,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质变。
它们那狰狞的甲壳褪去,变成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彩色糖霜。
五颜六色的夺命毒瘴,彻底变成了一大团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型水果糖雾。
枯荣大师憋气憋得满脸通红。
他实在忍不住了,绝望地松开口鼻。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彩色的雾气。
老和尚本以为自已的五脏六腑会瞬间融化成血水。
但他错了。
一股难以喻的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枯荣大师只觉得自已的味蕾仿佛被拉到了西天佛国,在蜜罐子里疯狂畅游。
更可怕的是。
这股甜味中竟然蕴含着精纯无比的草木灵气。
老和尚刚才在路上消耗的内力,在这一口呼吸之间,瞬间补得满满当当。
枯荣大师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爆射出两团狂热的精光。
“阿弥陀佛!”
“这不是毒气!”
“这是圣女用无上法力,将这歹毒的蛊阵转化成了西天灵山的仙露琼浆啊!”
枯荣大师激动得手舞足蹈,对着周围的武僧大声咆哮。
“众弟子听令!”
“都把嘴巴张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