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呼吸!”
“把这些仙露全都吸进肚子里,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给吐蕃人!”
两千名大理武僧听到首座的命令,立刻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
他们试探性地吸了一小口。
紧接着,所有和尚的眼睛都亮成了天上的星星。
“太甜了!”
“师兄你快尝尝这块粉色的雾,竟然是草莓味的!”
“别抢老衲的,那团黄色的雾是我先看到的,那是甜橘子味!”
“师叔,你刚才吃了一大口葡萄味的,赶紧吐出来分我一点!”
两千个大理高僧彻底放弃了佛门威仪。
他们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在五颜六色的雾气里疯狂地大口吞咽。
有的和尚甚至像饿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力吸吮着贴着地面飘荡的浓厚糖雾。
他们连掉在青石板上的糖霜颗粒都没放过,伸着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城墙上。
赞普正满心欢喜地等着看大理和尚化成血水。
结果他惊恐地发现,城墙下的毒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减少。
一阵风吹散了最后一丝红雾。
城墙下的景象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吐蕃君臣的眼前。
大理国的两千个疯和尚一个都没死。
他们正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巴。
有的和尚甚至还在伸着舌头舔空气里残留的甜味。
连那头被剃光了毛的黑耗牛,都张着大嘴在半空中贪婪地乱啃。
赞普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一把揪住大元帅的衣领,声音都喊劈了。
“怎么回事!”
“本王的万毒蛊阵呢!”
大元帅吓得瘫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国主!”
“他们把毒气吃了!”
“他们把千绝毒瘴当成饭后甜点给吃光了啊!”
“他们连渣都没给咱们剩下啊!”
陆茸坐在太师椅上,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上的糖霜。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大喇叭筒子,踩在椅子扶手上。
“城墙上的死胖子!”
“你这变糖水的戏法还不错,就是分量太少了点!”
“还有没有了!”
“赶紧再放点出来,本王还没吃过瘾呢!”
赞普听完这话,两眼一黑,差点直接从龙椅上栽下去。
这可是吐蕃国耗费了百年国力才培养出来的护国蛊阵啊。
竟然被这个小丫头当成了不塞牙缝的甜点。
还嫌分量少。
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陆茸等了半天,没看到城墙上再放那种甜丝丝的雾气。
她不耐烦地把大喇叭筒子扔回挎包里。
“二当家!”
“这老小子太抠门了!”
“砸门!”
“咱们自已进去搜他的糖罐子!”
糯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提着尚方宝剑,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两扇巨大的暗红色城门前。
大理武僧们刚刚吸饱了甜丝丝的灵气,此刻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狂暴力量。
他们挥舞着铁锄头,跟在二当家身后,像一群打了鸡血的野狼。
“开门!”
糯糯冷喝一声。
她双手握紧剑柄,对着那坚固的精钢大锁狠狠劈了下去。
削铁如泥的宝剑划过一道冰冷的银光。
咔嚓。
拳头粗的生铁大锁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两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枯荣大师一马当先,他刚才吸了最多的草莓味仙气。
老和尚抬起四十二码的大脚板,猛地踹在厚重的暗红色城门上。
轰隆!
两扇重达万斤的包铜城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洞开。
连门轴都被这股巨力直接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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