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生庆一惊,连忙要阻止,“孽女,你想要做什么……”
但已经晚了,离霜“唰”地拔剑出鞘,飞身跃起,对着那块写着“史家祠堂”的匾额狠狠地劈下。
“砰!”祠堂匾额顿时被劈得四分五裂,掉落地上溅起尘土。
“孽女!”史生庆手指着她,气得浑身颤抖,“你虽范姓,却也是史家血脉,史家先人也是你的先祖,你怎么能劈了史家祠堂?你简直是大逆不道,枉为人子!”
南宫妩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目露嘲讽,“我是范家人,而你只是范家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赘婿,我范无忧跟你史家没有关系,也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杀妻弃女、强占我范家财产的父亲!”
史生庆不是把赘婿当做耻辱吗?那她就偏偏要时时提醒他,他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赘婿,是靠着范家才能走上仕途之路。
“史生庆,没有我范家用金银给你铺路,你现在就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贱民。”她的话像是一把把利刃,往史生庆的心窝里捅。
“孽女!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史生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亲生父亲?这世上有害死亲生女儿的父亲吗?史生庆,你不配做我范无忧的父亲,你会为所做你们所做的恶事,付出应得的代价!”南宫妩说完转身,这一口恶气,她替范家人出定了。
史生庆听到她诅咒的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感觉这个女儿生来就是讨债的。
“锵!”离霜一剑劈开门上的锁,把祠堂的门推开,“小姐,您请进。”
南宫妩脚踩着写着史字的匾额碎块,走进了祠堂,“范招娣,范无忧,你们在九泉之下就好好地看着,我会让害死你们的仇人,血债血偿的。”
祠堂里,那供奉台上摆放着一块块灵牌。
南宫妩缓步走进那供台前,目光一一扫过牌位,眸光又冷下来。
因为上面摆放的灵牌位,全是史家族人的先人,一个姓范的都没有。
她心中怒火蓦地腾起,长袖猛然往那上面一扫。
“哐当~~”供台上的灵牌,全被她扫了下去。
史生庆后面走进来,见她就这样把他们史家先人牌位扫下来,只觉血液直冲脑门。
他没想到,这个女儿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孽女,你居然敢对先祖不敬!”
“史生庆,我范家先祖的灵牌位呢?你不是说我母亲的灵位就在这祠堂供着的吗?为什么这祠堂里供奉的只有你史家的先人?”南宫妩手指着地上的灵牌位质问。
“在这里供奉的灵位,也是你的先祖,你母亲的灵位也在里面的……”史生庆心虚,去翻那些掉在地上的牌位。
“该死的畜生!”南宫妩满腔怒火,把史生庆拎起来,一个巴掌狠狠甩到他的脸上,“啪!”
她用的力道比打万姝画的那一巴掌还大,打得史生庆整个人转了一圈,踉跄着跌坐地上。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史生庆,你们史家的鬼,不配摆在我范家的祠堂里。”南宫妩怒斥。
若不是时机不到,她现在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小姐,灵牌在这里。”离霜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堆灵牌位。
南宫妩一听,抬步走过去看,见一个竹篓子里放着一堆灵牌位。
“小姐,这些都是范家先祖的灵牌位。”离霜拿起一块牌位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