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的呼吸乱了半拍。
那个粗糙的鼻尖又从尾巴根部往回走,沿着另一侧的肋骨,回到颈侧。
在颈侧那片被他舔过的鳞甲上停了。
停了很久。
“没伤。”
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的,带着一丝验收完毕的满意。
姒的琥珀色瞳孔这才慢慢睁开,水汽朦胧的,像刚从梦里被捞出来。
“阿渊?”
声音软得像被暖泉水泡化了的蕨叶,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
渊的深灰色巨躯蹲在草窝旁边,琥珀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泛着沉闷的光。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