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的浑浊瞳孔在那句话上没有变化,前爪在膝上搓了一下,膝关节嘎吱响了一声。
“她昨晚没回巢穴。”
“在南岸密林蹲着,不敢回来。”
林氏的灰黄色瞳孔垂了半分,声音里掺了一层老母龙特有的愁。
“膝盖上磨掉了两片鳞,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疼归心疼,但她自己做的蠢事,该受的罚一点都不能少。”
这话说得诚恳。
潭的苍老嘴巴在那句话之后松了半分,嘴角的皮褶没那么紧了。
林氏的灰黄色瞳孔扫到了他膝关节处那两块翘了边的老鳞,和底下那层暗红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