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
东面的石柱底部刚泛起一层灰白的光,热风就从北面的干河床上卷了过来,带着石头被烤了一整夜之后残余的温度。
渊从主岩台上站起来的时候,膝鳞磕在石面上的声响顺着巡视通道传出去老远。
深灰色的巨影从高处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得石阶上的碎屑跟着弹跳,脊背上暗金色的斑纹在晨光里缓缓起伏。
他走到通道拐角的时候停了。
琥珀红色的竖瞳朝身后扫了一眼。
通道里,一团雪白的小影子正迈着碎步往这边跑,白色的尾巴在身后左右摆着,摆的幅度大得连尾尖都快扫到两侧的石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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