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旧巢穴的洞口朝南,日光从石壁顶端斜切下来,切出一道明晃晃的界线,界线这头是阴凉的洞穴深处,那头是被烤得发白的石坡。
潭蹲在洞口的阴影里,前肢搭在膝前,深灰色的老鳞甲上布满了岁月磨出来的裂纹,裂纹间嵌着洗不掉的灰泥。
他的眼睛浑浊,浑浊里面还剩一点没散尽的锐,方向朝着山坡底下那片温泉区。
远。
隔了三层石阶,两道矮坡,一整片被日头晒得冒烟的碎石滩。
但他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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