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通道口灌进来的时候带着温泉蒸上来的潮气,潮气贴着石壁爬了半尺就散了,散在侧洞里变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渊趴在侧洞正中间那块被他体温焐热的石台上,深灰色的巨影占了整个洞穴三分之二的面积,前肢交叠搭在台沿,下颌枕在前肢上,琥珀红色的竖瞳半阖着。
他肩胛骨的位置有一片鳞甲翘着。
翘了大半个月了,边缘已经干裂发白,是上次峡谷里跟那头棘龙撕咬时崩开的旧伤,新鳞从底下顶出来一半,旧鳞还死死扣着没脱落,卡在中间,蹭着周围的鳞片磕得生疼。
姒踩在他肩膀上。
白色的小爪子扒着那片翘起的旧鳞边缘,后腿蹬在他颈侧一块凸起的暗金色斑纹鳞上借力,整条小龙的重量压在他肩胛处,轻得连那片旧鳞都没被带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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