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琥珀色的竖瞳......比渊的浅了两个色度,浑浊了两分......朝柔看过去,看了一息,张开颌骨。
柔把宽叶送到他嘴边,送的角度刚好让药草汁顺着叶脉淌进去,淌得不急不慢。
潭喝完了,灰白色的舌面在唇边舔了一下,舔完了把脑袋重新搁回前肢上,搁的时候整条老龙的胸腔起伏了一下,起伏里带着一股疲惫的沉。
柔把空叶片放在一旁,淡绿色的前肢在膝前搭着,搭了两息,嘴唇动了。
“潭爷爷,您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差了些。”
潭没有开口,灰白色的眼皮垂了垂。
柔的声音继续往下淌,淌得轻,淌得慢,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忧心。
“旱季越来越严了,您腿上的老毛病,需要温泉草的浸泡才能缓解。”
她顿了。
顿的时间不长,但那双柔和的眼睛朝洞口的方向偏了偏,偏的角度带着一丝极淡的犹豫,犹豫了半息才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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