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安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转到入夜都没散。
月光从主岩台上方那棵枯死的巨木枝桠间漏下来,漏在渊深灰色的脊背上,把那些暗金色斑纹照得泛着冷光。
渊卧在主岩台最高处,前肢交叠,巨颅搁在前肢上,琥珀红色的竖瞳半阖着,阖的缝隙朝领地全景扫了一圈。
温泉的雾气从东南方向飘过来,飘得比半个月前薄了三成,但还在飘。
干河道的方向没有水声,只有巡逻队换岗时踩碎石的咔咔响,响了几声就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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