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玉、吴钧、剩余家丁,全员浑身发寒,脸上的嚣张彻底僵死。
这少年,根本不是普通野小子!
太能打了!
“狗东西,敢给老子扣黑锅!”
“老子说过,今天你们但凡有好的,算你们有本事!”朱核打完这群家丁,眼神愈发冰冷,丝毫没有放过剩下人的意思,步步向前逼近。
而吴钧、杨红玉几人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恐。
在极度恐惧之下,他们立刻搬出身份压人。
吴钧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嘶吼:“你敢打我的人!我是江阴侯府吴家三子!”
“你一个贱民,也敢动我?你想死吗!”
杨红玉也跟着厉声恐吓:“小杂种!我可是唐王的未婚妻,未来的唐王妃!”
“你今天动我们,官府、侯府、唐王府,甚至整个大明都没你容身之地。”
“滚开!”
朱威听完,拎着染血的木棍,缓步上前,眼底杀意森冷,嘴角挂着极致嚣张的狞笑。
“江阴侯府?唐王府?”
“你妈的,什么小鱼小虾也敢拿出来压老子。”
他步步逼近,周身煞气与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就在局势彻底紧绷的瞬间。
一道怒喝骤然从远处尽头炸穿旷野!
“住手!!”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
只见山道尽头,杨父杨墨、杨母周氏、二少爷杨廷兆,带着二十多名家仆狂奔赶来,气势汹汹。
他们自然是杨红玉提前派人传回的消息,专门让他们来看杨兰玉败坏门风的。
见到父母亲弟,杨红玉瞬间底气暴涨。
当场变脸,眼眶一红,扑上去就开始颠倒黑白,哭着控诉杨兰玉的“恶行”。
“呜呜呜――!!”
“爹!娘!你们可算来了!”
“二妹不知廉耻!”
“私自幽会野男人!被我们抓个正着!”
“她不仅不知悔改,还纵容这野男人重伤大哥!”
“吴家公子的下人也被他打残!”
“简直无法无天!”
“呜呜呜!!爹,娘,你们要为女儿做主啊!!!”
这话一出。
杨母周氏一眼看见地上吐血萎靡的杨廷风,当场疯了一样扑过去,趴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我的廷风啊!”
“你怎么伤成这样!”
“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快!快请大夫!救命啊!”
二少爷杨廷兆看着满地哀嚎的家丁,又看着重伤的大哥,满眼戾气。
杨父看着眼前乱象,怒火直冲头顶,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杨兰玉,须发倒竖,厉声怒骂。
“杨兰玉!!”
“你这孽障!败坏家风!私会野男!残害血亲!你是要毁了整个杨家吗!”
周氏哭着转头,满脸怨毒,指着杨兰玉破口大骂,字字刻薄。
“灾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你克死你爷爷、又差点儿克死我!”
“如今还要克死你亲哥!”
“我们从小养你到大,养出个白眼狼畜生!”
“老爷!把她赶出杨家!断绝亲缘!这种害人精,留着必祸害全家!”
一句句诛心恶语,狠狠砸在杨兰玉心上。
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想解释,可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用的。
从小到大,家里人永远只信姐姐、哥哥、旁人的谗,从来不信她半句辩解。
若不是她能打理生意、能挣钱撑着家业,她早被杨家磋磨死了。
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她眼神一点点失去光亮,空洞、麻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呆呆站着,只剩无声的泪水不停滚落。
杨红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狂喜无比,脸上却依旧是痛心疾首的模样。
杨墨怒火滔天,懒得再管瘫软的杨兰玉,目光凶狠死死锁定朱威,看着他一身粗布,又因刚才打斗变得狼狈,直接冷厉下令。
“小杂种,你不但跟这逆女苟合,还敢打伤我儿子。”
话到这,他扭头厉声吩咐带来的人。
“所有人!拿下此子!老爷我重赏!”
“这荒山野岭,死了也是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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