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排排骑兵接连中弹栽倒,鲜血瞬间铺满青石街道,顺着石缝潺潺流淌。
三卫被强大的火力彻底逼入绝境。
不少人红了眼!
“杀出一条活路!”
“先把屋内的明军清理了!”
朵颜兵纷纷弃马拔刀,疯了一样冲向两侧民居房门,想要先清掉屋内伏兵,抢占掩体。
可他们刚冲到门口,冰冷的枪尖瞬间从门缝、窗洞狠狠刺出!
噗嗤!噗嗤!
密集步槊疯狂穿刺,冲在最前的叛军瞬间被串成血串,惨叫都发不出便倒地毙命。
下一秒,两侧屋门轰然推开。
身披重铠、手持步槊的重甲步卒列队冲出,从街道两侧开始绞杀道路中的三卫。
步槊来回穿刺,疯狂收割着三卫性命。
三卫用弓箭反击,但射在重甲上,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小点,而两旁的重步开始压缩空间。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地面剧烈震颤!
轰隆隆――!!
三百具装重甲铁骑,披甲覆面,手持骑槊,全速碾压而来。
残余的朵颜三卫彻底陷入绝望.
前有重甲碾压,左右有步卒绞杀,高处有火枪扫射,城外有火炮、枪骑封路。
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万精锐,彻底沦为砧板鱼肉,只能任由明军肆意屠戮。
短短半刻钟,从北门内至北门外,整个道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脱鲁忽察儿三人同样也中了不少弹,浑身染血,而身边亲卫死伤殆尽,情绪完全被恐惧吞噬。
三人狼狈弃刀,跪在血水里,嘶声求饶。
“侯爷饶命!我等是被鞑靼逼迫!并非真心叛明!”
“我等愿完全听命太子殿下,戴罪立功!绝不敢有二心!”
“后面还有两万鞑靼伏兵!我愿带路剿灭!求侯爷留我等性命!”
见三人求饶,城头的何余冰冷的俯视三人,戏谑开口:“两万鞑靼?”
“不出所料,那两万人已经在七金山里喂狼了!”
半日前,七金山的斡赤歹刚整军出山林,就被两个团炮火覆盖,后又被前后堵死在山谷口,这会何余的部下正拿着斡赤歹的人头赶回来邀功呢。
“别说那两万,就是你三部部民,民日也会被尽数清剿干净!”
何余说到这里,眼神阴狠的指着三人:“太子殿下说了,既然敢反,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三人心神俱裂。
后路没了,族人没了,他们守了百年的土地也彻底没了。
一步错,竟是踏入万丈深渊!
“为什么?啊――!!”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的族人是无辜的!”
脱鲁忽察儿仰天凄厉嘶吼。
何余冷笑一声,眼里丝毫没有怜悯:
“没有无辜!”
“要是你们成功了,我边境多少大明百姓要遭你们的毒手。”
“只有杀光你们,才能永绝后患!”
“全军听令――尽数诛灭!不留活口!”
最后的杀戮彻底拉开!
枪炮轰鸣、铁槊穿刺。
“啊!饶命!”
“你们这些大明的狗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绝望的求饶、怒骂与嘶吼声此起彼伏。
残余了朵颜三卫开始绝命反扑,临死也要斩杀几个明军士卒泄愤。
可在装备精良,配合有度的明军剿杀下,一丝浪花也没翻起来。
血腥清剿,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城内士卒陆续停止了进攻。
整座大宁成北门北外开始归于平静。
曾经虎踞北疆、反复在大明与蒙元之间横跳的朵颜三卫,彻底覆灭在此地。
包括脱鲁忽察儿、阿札失里、海撒男答奚三大首领在内的一万精锐,全军战死,无一活口!
大宁北门内外,尸山堆叠,血水漫流。
风吹残旗,遍地残甲断刃。
原历史上颇有名气的朵颜三卫。
自此除名!
北平燕王府!
“太子殿下!何余已经处理完了朵颜三卫!七金山的两万鞑靼也尽数处理干净了。”朱威听到通讯员的汇报,十分满意。
当即起身下令:“整军!随孤北上大宁,孤要亲自打残鞑靼剩余的十三万大军。”
“在把瓦剌夺权的消息找机会透露给坤帖木儿。”
“另外通知老妹儿,让她可以收网了!”
“西面草原孤会替她堵住,那群女真鞑子跑不掉!”
“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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