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教学的弊端就出现了。
从前这个女人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是纯粹的欢喜,双眸中水光潋滟、妩媚撩人却又不自知。
现在,她的眼神变了,总是认真又郑重看着他,仿佛时刻都在等着跟自己商量家国大事一般,这变化让他心忧。
阿念觉得相柳最近实在过于热情了。
她每天上午要去杀妖兽,下午要跟相柳下棋,琢磨着兵法战术,身心疲惫之下,晚上沾枕头就想睡觉,结果相柳又缠着她不放,关键是,他又不会真的做了,到最后除了让两人都难受,也不知道图什么?
损人不利己!
午饭过后,阿念自觉地坐到棋盘前,开始在心里琢磨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
相柳坐在旁边,满脸凝重地看着她,一个时辰过去了,她没有看自己一眼。
相柳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一个人下棋有意思吗?”
阿念缓缓落子,幽怨地道:“有什么办法?你又不陪我下?”
再下下去,他就彻底成师父了!
相柳冷漠地别开脸,“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明天回皓翎。”
阿念有些不乐意,“我这次可是打好招呼出来的,可以玩得久一点。”神族生命漫长,出门游历个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很正常,他们这才出来几个月啊。
相柳沉默了片刻,“我带你去别处玩儿。”极北绝对不能再待了。
阿念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