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不答,只坚定地道:“明天就走。”
他上前一把抱起阿念,伴着阿念短促的惊呼和棋子掉落的声音,回了榻上,“明天要赶路,赶紧睡觉。”
“午时刚过,睡哪门子觉啊?”
“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一把将杯子盖过头顶,oo@@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暧昧地回荡,金乌渐渐西垂,只余一片赤红的火光。
玄鸟再次飞出极北,阿念看着雪白的山峰,突然问他:“你说要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作战,普通士兵应该怎么应对呢?”
相柳一脸严肃地道:“皓翎不下雪。”
雪山飞掠而去,渐渐化作白点消失在天际,他决定,至少五十年内,绝对不能让阿念再踏进这里一步!
相柳深吸一口气,对阿念道:“你不是喜欢花妖家的花露吗?咱们去西炎城,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又攒了不少存货。”
阿念想起那一滴就能凝香一个月的花露,尤其是傲骨的梅香最得她心,其他的也很好闻,她空间里有很多库存,但这女人对于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嫌多,当即豪迈地宣布:“我要去把她家存货再次扫光。”
相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来,“我的钱可都给你了,要是不够用,我就只能……”
不等他说完,阿念试探接住了话头:“接私活?”
相柳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是去赌场赚钱。”
阿念嘴唇嗫嚅了两下,说道:“我原本想说钱够用了,但你说赌场,我觉得……可以不够。”无本的买卖谁不喜欢?
相柳哭笑不得,“你当离戎氏的钱那么好拿?”
想想赌场那些人的德行,阿念不由撇了撇嘴,“真是玩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