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严初九大手一挥,“严芬英,你不报警吗?”
严芬英的演技果然不错,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初九,我想过了,这是咱们村里的事,而且是件小事,我们还是亲戚,私下解决就好了,没必要给警察添麻烦。”
“咦?”严初九皮笑肉不笑,“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我……”严芬英老脸发窘,“刚才我一下气急,没想那么多。”
“可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严初九却是掏出了手机,“既然你不报,那我来报吧!”
这下,不止赵铁军发慌,严芬英的脸色也变了,“初九,一场亲戚,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吧!”
“你不是说亲戚都没面子给吗?”
“我,我……”严芬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初九,给我个面子吧,假假我也算是你的长辈,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毕竟你的狗确实咬了人,真追究起来,你也落不着好!”
严初九面无表情地问,“那你觉得该怎样处理呢?”
严芬英痛定思痛,“就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吧,我不追究你的狗咬了人,你也别麻烦警察,可以了吧?”
严初九摇头,“我觉得不可以!”
严芬英眉头紧蹙,“那你还想怎样?”
严初九突然欺前两步。
严芬英被吓一跳,连忙后退,结果后背就撞到了猛禽上,退无可退,“你,你要干什么?”
严初九目光紧盯着她,几乎一字一顿,“我要你滚出东湾村!”
严芬英怒极了,“严初九,你别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赶我走?”
“我过分?”严初九冷笑不绝,“严芬英,你回来之后,表面痛改前非,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搞风搞雨,你还有脸说我过分?”
“我……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身不由已,绝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严芬英的辩解,一半是实话,一半是托词。
身不由已是真的,张家创给她下的指令,她不敢违抗!
不想走也是真的,好不容易从一个过街老鼠爬上渔业公司的负责人!
这份权力和体面,她舍不得。
“你不走,那就他们走!”严初九伸手指向赵铁军等人,“你这个破公司,有前科的,吸粉的,喜欢逞凶斗狠的,什么三教九流都请回来,弄得村里治安事件频发,人心惶惶,你把他们全都给我清退了!”
严芬英突然感觉自已的胸痛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乳腺增生发作!
张家创刚让她整合船队人员,她正愁着不知上哪招聘,这下人手不增反减,她怎么交差!
“初九,这个事我做不了主!”
“二选一!”严初九打断她,“要么你滚,要么他们滚!”
“我得向上面请示!”
“我管你要向谁请示!”严初九伸手将她一把从自已的车身上拨开,“话我已经放在这儿了,明天开始,要么你消失,要么这些垃圾消失,否则我就不是放狗咬人那么简单了。”
没等严芬英再说什么,严初九已经带着他的狗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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