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景象,让严初九瞬间乐了。
船舷边,小芯死死抓着钓竿的前半截,整个人被带得往前倾,双脚在甲板上打滑。
花姐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两个人叠在一起,齐心协力地往回拽。
钓竿已经弯成了一张满弓,竿梢几乎扎进了水里,鱼线绷得吱吱作响。
月光下,两女咬着牙,憋红了脸,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身子随着鱼的发力一前一后地晃。
那画面,用一句诗来形容就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用严初九的话来说就一个字:美。
“还看!快帮忙啊!”花姐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瞪他,“要跑了!”
严初九哈哈大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揽住两女的腰。
左手花姐,右手小芯,整个人贴上去,胸膛贴着两人的后背,双手往下一沉,稳稳扣住。
“我来!”
三个人的力道合到一处,钓竿的弧度从危险的黑弯,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回扳。
水底下那头巨物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力气突然翻倍,疯狂地左冲右突。
船都被它带得转了个向。
严初九双腿钉在甲板上,腰腹发力,一边控着竿,一边低头对怀里的两女传身教。
“记住了,这种时候不能跟它硬顶,要顺着它的劲,它冲就让它冲,它停就收线。”
花姐喘着气,“都什么时候了,还上课!”
“实践出真知嘛。”严初九嘿嘿一笑,手上猛地一收,“它没劲了,起!”
钓竿在他用力之下,高高扬起。
水面上轰隆一声炸开,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而出,月光正好照在它灰黑色的脊背上,鳞甲泛光。
那条鱼在严初九的巨力之下,出水之后直接飞了起来,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船边的甲板上。
整条渔船都往下沉了一沉。
三个人因钓竿突然失了力道,摔作一团,叠在了甲板上。
严初九压在中间,左边是花姐,右边是小芯。
三个人喘着粗气,笑声撞在一起,惊得洞顶的蝙蝠扑棱棱飞了一圈。
笑够了,严初九才爬起来,凑到那条大鱼跟前。
鱼头比脸盆还大,嘴一张一合,鳃盖扇动,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哈哈,是伊氏石斑,又钓到了。”严初九伸手推了推鱼身,估摸着重量,“一百八十斤往上,搞不好有两百。你们这两个大小美女的运气不错!”
花姐瘫坐在旁边,揉着发酸的胳膊,“幸亏你出来得及时,否则我和小芯就要被拖下水了。”
“那早知我就晚一点出来,就能看到两个湿身的女人了!”
花姐白他一眼,伸手去拧他腰上的肉,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小芯还躺在甲板上,仰面看着洞顶漏下来的月光,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严初九问。
“窝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和少爷一起钓鱼,该多好。”
小芯这话说得软软糯糯的,像月光化成了水。
严初九听得心头一热,侧身就伸手把她抱住了。
小芯“呀”了一声,身子僵了一下。
花姐就在旁边呢!
小芯慌忙伸手去推严初九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少爷,别,花姐还在……”
严初九不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就在,怕什么。”
“不,不好……鸭!”
小芯还在挣,脸烫得能煎鸡蛋。
严初九低下头,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张绯红的脸,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唔——”
小芯的眼睛倏地睁大,推拒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僵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