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又凑过去,更是惊讶,因为水下还用绳子系了十几条巨大的伊氏石斑。
“三十条。”严初九掰着手指头,一脸得意,“你们通通都睡着之后,我可是一直没合眼,而且鱼口也很好,一会儿甩一竿,一会儿甩一竿,鱼口就没停过,到四点多的时候没口,我才进去睡的!”
花姐看着那几十条伊氏石斑,又看看他,心里五味杂陈。
合着这家伙昨晚是分了两班:上半夜钓巨物,下半夜也钓巨物,两班倒,两班都倒得有成绩。
花姐高兴一阵后,不免又苦笑,“钓这么多,都不好处理呢!”
“怎么不好处理,卖啊!”
“我在鬼尖礁钓的那百条金枪鱼,现在还在冻库里呢!”
严初九笑了起来,“你忘了吗?许老爷子今天带人带船过来,他最稀罕这种百斤以上的伊氏石斑了!”
“对哦!”花姐的神色亮了起来,“我记得他一条能出到一百万的!”
严初九点点头,“先说好,那些金枪鱼和这些伊氏石斑是不同的,金枪鱼是我和结衣与敏儿钓的,这些才是我跟你们钓的。”
两女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既然咱们一起夜钓,鱼获卖了的钱,自然一人一份!”
“啊?”小芯吓了一跳,“窝不要,窝没干什么啊……”
花姐也连连摆手,“我也不要,我就是陪着你出来,都没出力!”
严初九拿眼看向他,“你怎么没出力,昨晚钓巨物的时候,你也出大力了好吗?”
花姐脸一红,“你正经一点行不行!”
严初九的语气认真起来,“你们陪着我出来了,那就必须见者有份,三十条伊氏石斑,按许爷爷给的价格,那就是三千万,到时我们一人一千万!”
他说着冲两女比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
船头安静了一瞬。
小芯手里的招妹差点掉地上,“一,一千万?窝?”
“对。”严初九点头,“你身份证下来了,去办个银行账户,我会打到你账上。”
小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一千万长什么样。
在缅国的时候,一千块就能买她一个月的命!
现在,这个男人一夜之间,甩手就给她一千万,理由是:她在陪着他!
“少,少爷……”
小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哭什么。”严初九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
小芯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不哭泣。
严初九又看向花姐,“等会儿回到石屋,我让敏儿姐用电脑给你转账。”
花姐握着舵的手紧了紧,“鱼……不是还没卖吗?”
“迟早的事,先给你转过去,免得我回头事情一多忘了!”
花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一千万。
她在月牙屿,虽然花不着什么钱,可十年下来,除了周海陆给的工资,也就仅仅只有那点工资!
这个男人,坏是真坏。
有力气,就往你身上驶。
好,却又是真的好。
随手甩出的一千万,比她给周海陆干十年都多得多了!
渔船驶到了月牙屿码头,严初九先跳上岸,开始把那些伊氏石斑转到圆型养殖池去。
看着严初九忙碌的身影,小芯低声对花姐说,“花姐,窝终于知道,泥刚刚为什么说下次还敢了!”
花姐疑惑地看向她,“啊?”
“因为这样的夜钓……有姨,有钱,有人疼。换谁,谁不上瘾啊。”
花姐愣了下,轻打一下她的胳膊,“就你感触多,别口水多过茶了,快上去喊阿平阿安他们下来帮忙,可别让你家少爷扭到腰,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夜钓了!”
小芯吐了吐舌头,忙跳上岸去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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