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不可限量。王助理你是个有眼光,有远见的人,你自已问心一句,这笔买卖,真就亏到姥姥家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王雅娜低着头,盯着平板上那条银行入账信息,看了很久很久。
五百万。
她年薪税后九十几万,扣掉开销,一年能攒下五十万顶天了。
这五百万,比她五年的净收入还多了。
而昨晚……她想起那个滚烫的怀抱,想起那股蛮不讲理的力气,想起迷迷糊糊之间,那像火炉一样的身体。
再想想那些追求过她的所谓精英、富二代、豪门公子。
一个个看着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真到了事上,不是三分钟热度,就是一堆花花肠子。
这么一对比……
王雅娜咬了咬唇,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委屈,不知不觉就平了三分。
再想想那五百万,又平了三分。
剩下的四分,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咽了。
“安医生。”王雅娜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人却清醒了,“这钱……我收了。但是有个事,我得说清楚。”
“你说。”
“昨晚的事,就烂在我肚子里。”王雅娜一字一句地说,“老爷那边,若琳小姐那边,我一个字都不会提。以后见了严少,我就是王助理,他就是严少,规规矩矩,清清白白。”
“你能这么想,最好。”安欣点点头,站起身,“还有,回头他要是再犯浑,你躲着点走。”
王雅娜苦笑,“他真想要的话,我,我躲得开吗?”
“躲不开就喊我!”安欣一本正经地说,“我有办法收拾他!”
王雅娜被这一句弄得哭笑不得,紧绷了一早上的脸,终于松开了一丝缝。
安欣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补了一句,“好好休息,我给你开的药记得吃,实在痛就加一片止痛药,不过最多到中午,你应该就能缓过来了!”
门轻轻关上了。
王雅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拿平板,把余额看了三遍。
五百万。
二十六年的清白。
一个年轻得发烫的醉鬼。
她翻来覆去地把这三样东西摆在天平上,称来称去,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自已摔进枕头里。
“罢了。就当……攒了二十六年的本钱,昨晚一夜,连本带利,全投出去了。”
投出去的五年工资,买回来五百万现金,外加一个说不出口的、烫得惊人夜晚。
这么一算……
王雅娜把被子拉到下巴,脸红红地闭上了眼睛。
好像,也不是那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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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安欣在船舷边停了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月牙屿的码头。
严初九给的一千万,五百万给了王雅娜,还剩五百万。
剩的五百万,不是她要做中间商赚差价,而是为下一个女孩准备的。
苏月清那边八字没一撇,崔素妍还在天上飞着,这海沟底下的一百米,不知道要拿多少个五百万去填。
不过没关系,以严初九现在的身家,五个百万算个屁。
炮灰的遣散费,而已。
安欣硬起心肠这样想,良心那点不安消失了,走进210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船。
中午客人就要到了,百亿大生意要开摊了,她得协助严初九赶紧把这事处理完,然后去鬼尖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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