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注射了田攸宁的药,身体立马好转。
两个小时就醒了。
傅云笙欣喜若狂,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嘘寒问暖。
沈轻觉得自己睡了很久,脑子昏昏沉沉的,越发不清醒。
在昏迷中,每一次抢救,她都断断续续听见医生的对话。
沈轻知道自己病重,只怕凶多吉少。
醒来看见傅云笙,她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轻轻,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沈轻点了点头。
傅云笙道:“你饿不饿?想不想吃饭,难不难受?”
“我不饿,我身上黏糊糊的,出很多汗,我要洗澡。”
说着,就要起来,发现自己再一次被绑起来了。
傅云笙按住她,“别乱动,你现在不能洗澡,身上不舒服,也不能用湿毛巾擦,我给你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衣服是沈轻自己家里带来的,纯棉,消毒后拿进来的。
沈轻自己要坐起来,没有力气。
傅云笙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胸口,“我给你换,你别动。”
沈轻就没有动了。
傅云笙把她衣服脱了,年轻女子姣好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雕塑一般窈窕完美,触感极佳。
浑身毛孔舒张,冒着汗珠。
说不尽的性感,道不完的诱惑。
傅云笙身体紧绷成一根弦,拿了干毛巾擦干净沈轻身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地给她穿上衣服。
换了衣服,他依旧把她包在怀里,“轻轻,你感觉怎样?”
“热,想吃冰的。”沈轻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燃烧。
心里堵得慌。
这个时候,傅云笙那儿敢给她吃冰的。
冷热交加,好人都吃病了,况且她还是个病人。
“你忍一忍,等过两天病好了,就给你吃冰的。”
沈轻就闭嘴了,不给吃,还问她吃什么?
她不说话,傅云笙就着急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是不是快不好了?”沈轻觉得自己有对自己病情的知情权。
“没有,你只是感冒,等过几天就好了。”傅云笙哄着她,“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
沈轻压根就不相信傅云笙的话,“在抢救室,她们说我活不过三天,我都听见了。”
“一派胡。”傅云笙抬眸看向里面的两个护士,目光如刀,“你们说,我太太的病情是不是小感冒?”
护士道:“是的,傅太太别太担心,只要安心养病,马上就会好起来。”
沈轻才不听这样的谎,把她当傻子忽悠。
“笙哥,如果我死了,我不要和你合葬,也不要葬在你家的墓园,更不要以你太太的名义下葬,你把我撒海里。”
不要墓碑,什么都不要,跟随大海漂流,她就很满足了。
毕,没听见傅云笙回答,她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神很专注。
“抱歉,恕我做不到,你死了,肯定是要和我合葬,一辈子都是我太太,反正你死了,你也做不了主,我是不会听你的。”
“你……”沈轻想骂他混蛋,又没力气。
傅云笙等着挨骂呢。
结果怀里的宝贝没有骂。
“你不开心,闷心里干什么?”
“我没有不开心。”沈轻对他早就没有期望了,自然就不会失望。
“我要睡一会儿,你抱着我,我怎么睡?”沈轻本来就热,一直被他抱着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