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烦躁。
傅云笙把她放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
“你睡,我守着你,你可要醒来,否则,你一闭眼,就进了我傅家的墓园,你可是得到列祖列宗认可的儿媳。”
沈轻闭眼就睡了,至于傅云笙说了什么?
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睡着了,还一直流汗。
傅云笙就拿了干毛巾给她擦汗。
又怕背后衣服湿透了,一会儿要换把她吵醒。
就拿了干毛巾,放在她后背,毛巾湿透了,直接把毛巾拿出来就行了。
一个小时换一条毛巾,重复的事情,傅云笙做地很细心,毛巾的边角都整理好。
不会让沈轻感觉到不舒服。
晚上七点。
秦媛来了。
傅云笙从病房出去,“有结果了?”
秦媛道:“田小姐今天离开医院后,就回家了,再也没出过门,不过,他家里有好几个人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医生,我们派人盯着,刚刚接到消息,他离开了别墅,去了商k,他相上了那儿的一个姑娘,打得火热。”
傅云笙点头,把陈继舟叫来,“你守在这儿,不准任何人靠近沈轻,我出门一趟。”
陈继舟承诺,“沈轻交给我,你放心。”
傅云笙带着秦媛离开了医院,去了商k。
午夜。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崭新的高定西服,从销金窟走出来。
嘴里哼着两句不着调的黄梅戏。
喝高了,走路摇摇晃晃,还用上了兰花指。
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对了一下滴滴车牌,拉开后座车门就上车了。
一上车,便察觉到车里的冷气很低,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就是这一哆嗦,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左右上来两个人,把他控制在中间。
“什么人?这是我打的车,师傅,你这样做不地道,我打得是独享……”
他才一开口,嘴就被捂住。
一股暗香传入鼻尖。
他转头看,捂住他嘴的人是个小美人。
比商k那个趴在他腿上服务一晚上的女人美了不知道几千倍。
好色是男人的劣根性,见到顶级的美人,身体不听大脑使唤。
“美人,你别捂着我,我投降,我愿意和你共享一辆车。”
转头一看,身旁坐着一个冷酷至极的男人。
和小美人一个样。
“这位是你哥哥吗?你们家族基因真好,男女都漂亮。”
秦媛松开了手,拿手帕擦了一下手心。
“罗医生,你好,我是田攸宁的仇家,这几天你帮她研究病毒害人,害的对象就是我家太太,我家太太是不成了,我们就用你陪葬。”
罗医生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立马推着秦媛,“你让开,我要下车。”
秦媛抓住他胳膊,咔嚓一下,拧脱臼。
“啊!痛死我了。”罗医生发出杀猪般惨叫。
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郊外。
秦媛一把将罗医生拖下去,丢在地上。
地面已经挖好了一个坑。
秦媛一脚把罗医生踹进去,“活埋了。”
一旁拿着铁锹的保镖立马开始行动。
罗医生爬起来喊道:“你们这是犯法,是谋杀,我要告你们……我要你们把牢底坐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