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就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闷头干活,一个字都不说。
没有人能冷静地面对死亡,况且,是这种没有价值的死法。
罗医生喊道:“我没有害人,也没有害你们太太,我只是给田小姐一些药物而已,你们要干什么?杀人犯法。”
秦媛伸手一把将罗医生从坑里拉出来,拎小鸡仔一样拎到车旁。
罗医生吓破胆,腿软站不稳,跪倒在地。
后座车门打开,傅云笙坐在里面,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狭长的眼睛瞄了罗医生一眼。
不不语,散发出来的压迫力叫人胆寒。
“我只是问一次,我太太病毒的解药?”
罗医生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纸笔,写了一大串数据,双手颤抖着递给傅云笙。
秦媛接过来,用手帕垫在沾着泥土的纸张上,双手递给傅云笙。
傅云笙没有碰手帕,直接拿起了纸张,看了一眼。
“拖下去,埋了。”
秦媛颔首,又把罗医生丢坑里了。
罗医生惨叫一声,“你们干什么?我都写了药方,你们还要杀人?你们不讲道理,不讲江湖规矩。”
所有人开始挖土,埋人。
把罗医生埋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吓得晕死过去。
又被秦媛拎起来,一盆冷水泼下去。
醒来后,让他再写。
第二次和第一次的药方有两处对不上。
傅云笙嘴角勾了一下,一个眼神都没给罗医生,他又被丢进坑里。
就这么来回十几次,罗医生趴在地板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喘气的份儿。
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法律道德,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傅律,你放过我吧,我写的都是真的。”
除了第二次和第一次对不上,后面每一次都和第二次的药方是一样的。
傅云笙道:“我太太是个好人,我舍不得她死,她活着,我和你们讲法律,她死了,你们都给她陪葬吧。”
毕,自动车门缓缓关上,车开走了。
罗医生趴在地板上,察觉到傅云笙不是威胁,是认真的。
打了一个寒战。
妈的,他惹到了一个疯子。
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
王锦急匆匆进了主卧,没有敲门直接拉开了浴室的门。
田攸宁光着身体在浴缸里跑牛奶浴。
看见王锦来了,表情都没变一下,“沈轻死了?”
除了沈轻死了,眼下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王锦这么着急的事情。
王锦道:“罗医生今天去商k玩,现在还没回来,只怕是出事了。”
田攸宁脸色巨变,从浴室站起来。
王锦拿了浴巾给她披在身上。
她一把扯掉,气冲冲地往外走,在衣帽间里面找衣服。
“不是吩咐过,七天内不准他出门……不准出门吗?谁让他出门的?”
王锦道:“我们的人本来是把他严加看管的,哪知道他自己偷偷从后门走的,还收买了安保人员。”
“外面到底有什么?非要出门。”
田攸宁恨死了这些没有脑子的。
死了活该。
“罗医生在商k有个相好的,去见相好的了,现在没回来,我们打电话去问,相好的说他早就离开了。”
田攸宁气得只差点没问候罗医生祖宗。
“商k相好的?商k有什么好人?万人骑睡烂了的女人,他是没见过女人吗?这一笔干成了,我许洛他两千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