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站在原地没动,“你这是干什么?”
阿峰很清楚,傅云笙陈继舟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没有同理心的人。
想要保命,唯有求沈轻。
“沈小姐救我。”
沈轻道:“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跪着像什么样子?”
阿峰不肯起来。
秦媛上前,把阿峰扶起来,倒了一杯茶。
阿峰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是沈轻傅云笙还有陈继舟。
“沈小姐还记得之前荒野求生您夜里被人袭击吗?”
这么大的事情,傅云笙后来居然没有追查,也没问他。
他一直觉得奇怪。
当然,他不知道沈轻那时候精神病严重失忆了。
想起来后,一直没腾出手来办这事。
“记得,是盛海。”
阿峰道:“那晚我躲在暗处,把所有的经过都录下来了,你还记得你躲在树上差点被发现,有人丢了一个石头,把他们引走的事情吗?”
沈轻点头。
“那个石头就是我丢的。”阿峰也不敢喝茶,端着茶杯正襟危坐,紧张地手心全是汗。
沈轻道:“所以,你今天上门是要钱?还是要什么才能把证据交给我?”
阿峰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想保命。”
他把茶杯放下,走到沈轻面前又跪下去。
这一次没人去扶他。
阿峰低着头说:“我有罪,我收了盛海的钱,把你的坐标发给盛海,他才能准确地在原始森林找到你,你把我从土里挖出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差点把你害死了。”
毕,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比沈轻这个受害者还惨。
沈轻不是圣母,做不到对害自己的人产生同情心。
沉默着不说话。
阿峰道:“三年前那一场大火,我烧伤严重,他们给我钱让我治病,每个月还给我五千块家用,最近几个月不给,我老婆没工作,女儿上幼儿园,母亲老年痴呆,断了这一份收入,家里揭不开锅,我烧得面目全非,别人害怕,也找不到工作,我去找他们要钱,他们不给,报警说我敲诈,把我拘留了三天。”
毕,他声泪俱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脏了沈轻的地板。
沈轻嫌弃地往后挪动一点,“别哭了。”
阿峰哭得更来劲。
“不准哭。”沈轻命令。
阿峰就不敢哭了,眼泪哗啦哗啦地掉。
“他们是谁?”沈轻其实知道是谁,但是必须要从阿峰嘴里说出来。
阿峰道:“是王锦,我一直和王锦接触的。”
沈轻道:“王锦好好地给你钱干嘛?你拿到他什么把柄了?”
阿峰就沉默了。
傅云笙和陈继舟一不发,坐在沈轻左右两边给他施压。
几秒后,阿峰才说。
“那是另外一件事情,恕我不能说,我现在要说的是荒野求生沈小姐被人暗算的事情,我有原视频。”
这下轮到沈轻等人沉默。
阿峰很慌,“我不要别的,只求你们帮帮我,给我洗清罪名,他们说我敲诈二十万,有转账证据,如果我在三天内不能把钱筹好,就要立案调查,我进去了,我家人孩子怎么办?我没活路了啊!”
傅云笙道:“我给你指一条活路,你去找王锦,就说你把你手里他们的把柄和我交易了,如果他不撤诉,就算他弄死你,你的那份证据也会寄给我。”
阿峰呆呆地看着傅云笙。
秦媛拿来一个微型摄像头,安装在阿峰的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