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眼眶微红,却只是看着他摇头。
她要的很简单,只要心里舒坦,再辛苦也都不辛苦。
陆灵歌在窗口偷看,看到两人抱在起身,赶紧撸了一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老夫老妻,真肉麻,”陆灵歌笑着缩回屋里,打开日记本用英语写日记。
日记本上面还写了一个生日倒计天数。
……
连续几天,
秦苒苒在舞团练舞,刚开始她不是领舞,
领舞不知道为何,突然摔了腿,不能继续巡演。
“苒苒,”
杨琳在台下,向秦苒苒招手。
秦苒苒狐疑地走下台,马上就要演出了,她得抓紧时间勤练习,才不至于在舞台上出事故。
“杨老师,你找我?”
“苒苒,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郑夫人,她投资我们的舞团,很看好我们舞团的发展,
我们的第二站巡演地选在香江。”
“你好,叫我玛利亚就行,”马芳向秦苒苒伸手,
秦苒苒伸手跟她轻握,不冷不淡地打量这个投资人。
“你们聊,我去打个电话,”杨琳借口离开。
秦苒苒:“你认识我?”
“不,我对你演的盲人舞蹈家角色感兴趣,想跟你聊聊。”马芳找了一个座椅坐下。
秦苒苒坐她旁边:“我以前有个朋友双目失明,了解一些盲人的习惯。”
“有没有想过到香江发展?在那边更容易走上国际舞台。”马芳手微握紧又放开。
她也算苒苒的朋友吗?
不配,她早就身不由己。
“目前不考虑,玛利亚女士,我得继续练舞,就不跟您多聊了。”秦苒苒起身离开。
她有自己的目标,也明白没有免费的午餐。
除了父母,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帮她。
马芳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坐台下看秦苒苒跳舞。
去了香江就由不得你了……
谁想成为“叛徒”呢?
那种身体与心理的折磨,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
她就想试试,秦苒苒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
马芳最想找林安禾试,可是她周围太多人,自己找不到机会下手。
台上的秦苒苒毫无察觉,只以为玛利亚是杨老板带过来看排练的。
……
火车“哐当哐当”冲出热闹的城市,绿色穿梭在一块块绿苗“毯”中。
苏把老家拿来的咸水花生和瓜子拿出来摆桌上。
林安禾跟她同一车厢,两人都是下铺。
上铺中铺都是空的,这节车厢跟其他车厢隔离开。
张教授和其他几个男同学在另外一边。
“没想到,我们会进同一个项目组,”苏拿起桌上的报纸看,
林安禾放下报纸,打算让眼睛休息一下:“苏学姐,你去过西北吗?”
“没有,我最远只去过京市,还是参加学校的比赛才有机会去,
家里好几个孩子,我不拿奖学金,可能生活费都没有。”苏摇头失笑,即使很艰难,也很多次想有个人依靠,
但她的高中老师的话时刻提醒她,一定要克服那个“瞬间”,除了自己,没有谁能是真的依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