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珊的懂事,让郑娟心里十分欣慰。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即便周秉昆和曾珊、陶俊书的关系早已无法改变,郑娟心里依旧会介意,可曾珊这般体贴,处处顾及她的感受,让她心里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一番贴心的嘱咐之后,郑娟便和周秉昆一起回了房间,屋内只剩下曾珊和陶俊书两人。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陶俊书看着坐在床边默默收拾衣服的曾珊,轻轻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眼里满是不舍,轻声问道:
“珊珊,明天就要走了,你怎么不让秉昆陪你一晚,也好说说话?”
曾珊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陶俊书,语气平和又懂事:
“再过一个月,秉昆就要去京城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天。他和娟姐刚结婚,正是亲密的时候,我不该打扰他们。”
陶俊书微微点头,深有同感:
“也是,再过几天娟姐也要去港岛了,就让秉昆好好陪她几天,咱们要是再夺人所爱,确实不好。”
曾珊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道:
“没想到,小书现在也这么懂事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性子的姑娘了。”
陶俊书忍不住嗤了一声,撇撇嘴: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刁蛮任性的人,只是心里藏不住事罢了。”
“等娟姐一走,秉昆在家里,就只剩你陪着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当然能懂事了。”
曾珊继续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陶俊书闻,小嘴瞬间翘得高高的,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家里那么多长辈,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想怎样就怎样?每次秉昆晚上过来,都要把门关得严严实实,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更别提别的了,你也知道那种感受,一点都不尽兴。哪像你,秉昆去了京城,在你家里,没人管束,自然随心所欲。”
陶俊书说的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她和周秉昆的关系,周家人虽然都心知肚明,可终究不是明媒正娶,平日里总要避着旁人,不敢太过张扬。
每次相处都情意浓烈,陶俊书只能憋着,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心里满是憋屈。
这番感受,曾珊也深有体会,在周家与周秉昆相处,处处都要顾及旁人眼光,远不如在自己家里自在。
她笑了笑,轻声说道:“在我家也有我妈看着,哪能真的随心所欲,只是比家里宽松些罢了。”
陶俊书抿了抿嘴唇,眼里满是憧憬,轻声说道:“秉昆哥说,等蓉姐和晓光哥结婚,他就搬出去单独住,到时候咱们就能自在了。”
曾珊闻,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满脸不解:
“可蓉姐现在还没返城,婚都结不了,秉昆哥什么时候才能搬出去啊。”
“放心吧,秉昆哥那么有本事,一定能想到办法解决的。”陶俊书语气坚定,可说着说着,脸色忽然黯淡下来,眼里满是担忧,拉着曾珊的手,轻声说道,“珊珊,我有时候总在想,按秉昆哥说的,再过一两年,我就要去西德了,这一去,至少三四年才能回来,你说,他会不会把我忘了啊?”
看着陶俊书满脸难受的样子,曾珊笑了笑,轻声安慰:
“秉昆哥说了,你走之前,会怀上他的孩子,有了他的骨肉在身边,他怎么可能忘了你?再说,国内去西德确实不容易,可等你在西德稳定下来,可以去港岛啊,港岛和西德航线多,到了港岛,不就能和秉昆哥团圆了吗?”
曾珊的一番话,让陶俊书眼前瞬间一亮,阴霾一扫而空,兴奋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西德去港岛那么方便,去了港岛,一样能见到秉昆哥!”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看向曾珊,“珊珊,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曾珊闻,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嫣然而笑,语气从容:“我不急,我现在才十八周岁,虚岁也才十九,再过七八年,二十六七岁再要孩子也不迟。反正我又不出国,秉昆哥以后每年都要去京城待三四个月,我们能经常见面。再说,我是易胖体质,生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样,变得难看,我可比不上你和娟姐长得好看,可不想让秉昆哥嫌弃。”
陶俊书伸手挽住曾珊的手臂,笑着说道:
“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身材,就心满意足了,你看你身材高挑,穿什么都好看。”
曾珊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要是有你那张精致的脸蛋,才是真的好,你长得那么好看,天生就是惹人疼的模样。”
陶俊书轻轻叹了口气,一脸释然:
“造物主本来就是公平的,不会让一个人十全十美,咱们这样,也挺好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说真的,秉昆哥身体那么好,每次我都累得不行,他还意犹未尽,我要是他唯一的女人,说不定还得像旧社会的大太太一样,主动给他找姨太太呢。”
“我可不想做什么姨太太。
”曾珊眼里满是坚定,一脸憧憬地说道,
“娟姐说的办法最好,我们都能和秉昆哥办正式的婚礼,都有合法的身份,只是结了婚再离婚,这样一来,我们的孩子也能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不会被人看不起。等我想生孩子了,就多生几个,陪着孩子长大。”
“我也是!”陶俊书笑着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