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鸡哥说得对!”
“把这小子废了,抢了他女人!”
跟山鸡一起来的竹联帮地痞,立刻跟着起哄,满脸猥琐与嚣张,出污秽不堪。
周秉昆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山鸡,眼神里满是寒意:
“这么说,你是不想好好收场了。”
“我不想好好收场?我看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周秉昆气场太过强大,山鸡心里发怵,只能扯着嗓子喊出声,给自己壮胆。
“那好,我就成全你。”
周秉昆话音落下,不再多,脚下一动,身形瞬间上前,一记迅猛的勾拳,带着十足的力道,直接朝着山鸡面门打去。
山鸡从小打打杀杀长大,经历过无数场实战,即便刚才和周秉昆口角相争,也始终保持着几分警惕。
周秉昆拳头一出,他立刻本能地抡起胳膊,奋力挡在面前,试图格挡这一击。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周秉昆的拳头力道之大,远超他的想象,胳膊撞上去的瞬间,刺骨的剧痛瞬间涌遍全身,胳膊仿佛要断了一般,疼得他忍不住惨叫出声,手臂险些直接骨折。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手到底有多恐怖。
他慌忙收回手臂,双臂紧紧护在胸前,想要摆出防守架势,可防守还没成型,周秉昆的腿已然迅猛踹来。
山鸡来不及躲闪,只能死死抱紧双臂,拼尽全力护住前胸。
可周秉昆的这一脚,力道沉猛无比,根本不是他能抵挡的,重重踹在他的胸口,山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山鸡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还没等他站稳,周秉昆的第二脚已然紧随而至。
这一次,周秉昆的脚直逼他的脑袋,山鸡心里清楚,这一脚要是被踢中,自己半条命直接就没了,拼尽全力想要躲闪,可周秉昆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躲不开。
坚硬的皮鞋鞋尖,重重踢在他的脸颊上,瞬间皮肉开裂,鲜血喷涌而出,糊满整张脸,山鸡疼得哇哇惨叫,再次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港岛数得上号的狠辣打手,号称第一快腿的山鸡,在周秉昆手下,仅仅几个回合,就被彻底打倒在地。跟山鸡一起来的竹联帮众,全都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脸上满是惊恐。
在地上打了个滚的山鸡,强忍着浑身剧痛,踉踉跄跄地勉强站起来,看着呆立的手下,气急败坏地嘶吼:
“都他妈站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直到这时,这群打手才缓过劲来,再也顾不得害怕,纷纷挥起手里的粗木棍,朝着周秉昆身上狠狠招呼,木棍带着风声,攻势凶狠。
周秉昆神色淡然,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脚下步伐灵动,身形猛地横向一跃,飞了起来,紧接着双腿连环踢出,如同闪电般攻向竹联帮众人。
此刻周秉昆的双腿,就像钢筋铁铸一般,每一脚踹出,都精准击中对方的胸腹、手臂,每一击都是致命重击,被踢中的人,瞬间惨叫着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当年在吉春,王天虎带着三十多人找他寻仇,周秉昆独自一人,轻轻松松打躺下三十人,眼前竹联帮这十几个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拳打脚踢之间,十多个竹联帮众人全都被打倒在地,捂着伤口哀嚎不断,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秉昆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迈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山鸡身前,弯腰一把薅起山鸡的头发,攥紧拳头,冲着他的脸又是狠狠一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山鸡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拳头重重砸在他的面门,整张脸瞬间变形,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再也没了动静。
周秉昆松开薅着他头发的手,看着瘫软在地的山鸡,抬脚狠狠一脚,直接将他踢飞出七八米远,重重撞在路边的墙壁上。
随后他转头看向郭管家,语气坚定,朗声吩咐:
“郭管家,你现在就去,向竹联帮正式下战书。就说我周秉昆,看上了竹联帮的产业,要尽数拿下。三天后,港岛比武场,一决高下!我要是输了,自断双手,绝不反悔;我要是赢了,竹联帮所有产业、所有势力,从此全都归耀天集团所有!”
若是在半个小时前,周秉昆说出这番话,郭管家只会觉得这个姑爷是口出狂,不自量力。
可刚才亲眼目睹整场打斗,周秉昆仅凭一己之力,几个照面就把山鸡彻底打废,没要任何人帮忙,短短几分钟,就把十几个竹联帮打手打得爬不起来,这等身手,简直就是战神下凡。别说一个竹联帮,就算港岛所有帮派高手轮流上阵,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此刻郭管家心里瞬间充满底气,连忙应声:“姑爷放心,我现在就去下战书!我还要去电台广播造势,让全港岛的人,都知道姑爷的通天本事!”
周秉昆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好!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我在港岛这段时间,把所有跟耀天有仇、跟陈家作对的帮派,全都给我列出来,我会一家一家,彻底收拾干净!”
前世,周秉昆最恨港岛这些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黑恶帮派,如今有机会亲手一家一家清理,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前世的夙愿,为民除害。
没等郭管家再次开口,陈孝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满是赞赏与笃定:“秉昆,从今天起,你就是耀天集团总经理,我手里的股份,直接分出10%给你!”
周秉昆转头看去,只见陈孝东和郑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别墅大门口,正看着他。
周秉昆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客气,朗声说道:
“爸,你放心,有我在,耀天未来定会一片光明。我们不仅要做港岛首富,未来还要成为全球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