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仇的,何必走到这一步。
你要多少钱只管开口,就当交个朋友。”
“没有误会,找的就是你们。”陈越说着就拉动电锯。
马达转动,第一次没拉起来。
又拉一次。
“呜呜呜……”马达轰鸣,转动的链条跟没动一样。
身后的于婧霞和刘建军沉默不语。
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这三个人能搬到这里来,在赌场还参了股,多半是恶贯满盈的。
不然搞不起这么多钱。
死不足惜。
两人不解的是,陈总为什么执着于这三个人。
说不通啊。
“小子!老子吓大的!你要什么就赶紧说,别在这装腔作势!操!”巴强怒目圆瞪,满脸横肉都在抖动着。
陈越拎着油锯,一步步,缓缓走到他面前。
他扭动身体,似要扑到陈越身上,
“动手啊小比崽子!你他妈的吓你爹呢!老子……”
“呜呜呜呜呜……”油锯发出触碰到碳基钝物的猛然轰鸣。
“啊!!!!”
于婧霞眼瞳缩了缩,但还是没扭过头去。
刘建军也差不多。
两人瞳孔闪烁着惊骇。
场面只是一小部分,更多是因为某人的平静。
这是为什么!
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个人,在这样的年龄,显现出让人发怵的冷静?
川哥和木子呆住了,眼底满是惊恐。
来真的!这是来真的!
那双眼睛……他疯了!
川哥本想喊一声巴强,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头皮发麻。
木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少了腿的巴强开始求饶,求饶不行,又开始骂,骂几句又开始求饶。
仅仅三分钟不到,彻底安静了下来。
油锯也关了。
“老……老板……你说什么我、我、我……做什么,别、别……”
望着面前死一般平静,满身红的年轻人,川哥牙关打颤。
臭烘烘的黄水顺着沙滩裤裤裆流下来。
“抱歉,我有被害妄想症,你不走我不安心。”陈越低声说了句。
油锯声再响。
川哥三十秒就停了。
最后是木子。
他早已面无人色,大小便失禁。
“给、给我个痛快……”
陈越没搭话,朝刘建军说道,
“把他们都喊进来,听他讲讲故事。”
刘建军不知用意,出门叫人。
都汇聚到厂房门口后,他叮嘱了一句,
“一会儿不要大惊小怪。”
八人点头,都是见过世面的,哪里会吓到。
可一进去,还是身体一僵,憋住了一口气。
“说说!你们在苏市都做了哪些具体的事情,说了我就答应你,挑重点。”
陈越眸底一片灰色,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我说、我说!”木子早就吓破了胆,说起他们这波人干过的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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