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来没有将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有了固然成功率大增,没有,也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或者说无非是位置好点差点的区别。
大不了去差点的部委混个一把手。
这点自信柳道源还是有的。
他点头示意田东方离去,他这边还要抓紧联系人,调整策略和布局呢。
田东方回到自已的办公室,想了想,才把电话打给了劳强:“劳强同志,我是田东方呀。”
“田省长,您好,请问您有事吗?”劳强的话里带着一丝急躁。
“是这样的,我刚从柳省长那边过来,就你的事,柳省长已经跟宪常书记沟通过了,问题不大。
但是柳省长的意思呢,这件事的源头也得安抚好,你跟对方联系一下,实在不行见一面,谈谈怎么赔偿,争取取得对方的谅解,这边才好为你说话。”田东方为什么全程都打着柳道源的旗号呢?
因为如果说是他的意思,劳强不一定听。
可他依然低估了劳强的狂妄程度,劳强都没怎么犹豫就说道:“田省长,按说你打来电话,这个面子必须得给。
但是呢,他找人把我车给我扣了,把我侄子也抓了,在全厅让我丢了个老大的人,你说我还得赔他钱,我怎么这么孙子呢。
不过田省长,您既然打来这个电话,又是柳省长的安排,我不能让你们二位难做,医疗费我全部负责,赔偿一分没有。
田省长,麻烦您跟柳省长说一声,就说我劳强任性了,您也不用替我遮掩。”
气的田东方直接挂了电话。
这家伙真是狂妄,要知道田东方不仅仅是一个常委副省长,同时谁都知道,他有的时候是能代表柳道源的。
跟有的人不同,假托领导的名义,实际上领导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田东方一个常委副省长,用得着这样骗你。
他已经说是是柳省长的意思,你竟然不听,这不叫狂妄叫狂妄。
如果说以前对劳强的一切好印象,这一下子就全部没有了。
合着你以前装的跟小绵羊似的,都是假的,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么尊重我。
其实你在领导面前装的忠心耿耿也好,低声下气也好,奴颜婢膝也好,谄媚阿谀也好,领导都知道有表演的成份。
但是清醒的人会觉得,你基本上是在表演,不清醒的人会觉得至少一半是装的。
但是长久累月下去,领导就很容易迷失,误以为所有的表演都是真的。
特别是长期处在说一不二、一九鼎地位上的领导,很容易迷失的不要不要的。
田东方觉得自已足够清醒,特别是认为方面,除了比不了柳道源,见过的人中,应该无人能及。
可依然为自已看劳强出错而懊悔,怎么不知道他是一个这样的人的。
略微有些气急败坏的田东方,直接去找了柳道源,把劳强的答复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