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源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劝说道:“天狂有灾人狂有祸,他又不是一天成这样的,只是你以前没有认识到,自从他结识了黄二公子,早就这样了。
有次我去黄总家里的时候,他也在,黄二公子不起身也就算了,他敢安安稳稳地坐着,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柳道源也知道,因为他觉得他跟的是黄二公子,黄二公子不站起来,他反而站起来了,丢黄二公子的人。
而且显得太巴结柳道源了,怕黄二的面子不好看,也显得自已不忠心。
却不想想柳道源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尊敬一点不很正常。
而且你巴结上个黄二公子就觉得自已牛叉无比,人家柳道源跟黄大公子还平起平坐呢。
这类人对于权势的迷恋过于疯狂,但又知识的不到位,误以为巴结上了谁谁谁,就能怎么样,这是一个很错误的想法。
“那他不愿意赔偿这个怎么办?”田东方只好问道。
“管他呢,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让小杨去对付他。咱就当是坐山观虎斗了。”柳道源稳稳地说道。
田东方一想也是,小杨这样的,你根本摸不准他会怎么反击,但是他绝对不会怕事,那谁谁谁就是被小杨搞下去的。
他知道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根本想象不出来,小杨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却不知道杨辰也是分情况,无缘无故的,杨辰才不愿意得罪人呢。
何况这件事跟杨辰本来就没有多大关系,他会因为宋凯得罪一个能量非常大的人吗,根本不会。
朱宪常也给他隐约提醒了对方的背景,让他心里有数,不要追着不放,平白无故得罪人。
更何况,宋凯在医院那边,已经收到了国土厅支付的医疗费,足足三十三万,把所有的费用都结清了不说,还多给了五万。
人家不说是赔偿,只说是后期治疗和康复费用,因为这个时候宋凯的母亲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有意识,什么都能记得起来。
这笔钱,除了不能覆盖私人飞机的费用支出外,其它的都绰绰有余。
至于律师费和请事故鉴定专家的费用,杨辰就懒得跟宋凯去算这个账了。
这件事能这么结束就算了,杨辰也没有闲心一直关注这个。
至于劳强,在田东方打电话的时候,他当时很生气,刚刚协调好侄子的事。
纪委那边答应只处理那七十万的事,不往别的方面追,同时也不对劳海国采取什么过分的手段,只要把这笔钱交待清楚就行。
而侄子那边也安抚好了,让他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能出来,至于出来以后,劳强也不打算让他回国土厅上班了,他让侄子当司机,一来是自已人用着放心;二来也是带着传身教,怕他惹祸也是帮他成长。
现在出了这件事,他答应给他开一家勘察公司,承接厅里的一部分业务,混仕途还怕他得罪人,干脆让他做生意算了。
所以他才不怕宋凯或杨辰这边揪着不放呢,他都摆平好了。
但是又因为其它事,家人的纠缠,厅里的复杂关系,上面那位的训斥,正头昏脑涨呢,田东方打来电话,所以他直接就驳回去了。
但是事后冷静下来,他又觉得不能这么办,反正是花公家的钱,计较这个干什么,所以他就变通了一下,打算先安抚好这边,然后找机会再向田东方说明一下,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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