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信任的梁峰都这么说,杨嘉南察觉出了荣家的动荡,“伯母,我和学渊你也知道,说是未婚妻,实际上之前的彩礼都已经退还给了荣家。”
都在撇清关系。
荣母冷笑了几声,“好啊,真是树倒猢狲散啊。”
她拍桌而起,朝着大门外走去。
“唐雅,踏出这个门,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你了。”荣兆丰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荣母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荣学渊问她,很喜欢荣家吗?又不姓荣,怎么就这么舍不得荣家的荣华富贵?
想到姜昭嘲讽她说她生的不是荣学渊,而是荣家。
唐雅拉着门把手,转头看向荣兆丰,“荣兆丰,你敢夺我儿子的权,我就跟你离婚。”
她见他阴沉的脸,笑得张扬,“说起来我们没有签任何婚前婚后的财产协议,所有夫妻财产和债务,我们都要对半分,一个都跑不掉。”
砰!的一声房门响。
姜昭推开林秋山的房门,“为什么会连督导组都去抓荣学渊了。你到底给了什么证据。”
“心疼了?”林秋山懒洋洋地抬头看她,“你心里还有他吧。”
“林秋山,你不会觉得我只有荣学渊的犯罪证据吧。”
此话一出,林秋山惊讶了一瞬,“你要说你有我的?姜小姐,我们并没有熟到你能知道我公司机密的地步。”
“我没有,你以为荣学渊就没有?”
“他有?”林秋山还真就不敢百分百说不可能了。
姜昭没说话。
荣学渊有一部在家办公的电脑,一直没带走。
向荣集团财务问题、行贿名单,还有一些竞争对手的问题,电脑里存了不少。
那部电脑是荣学渊唯一没有告诉她密码的。
但还是被姜昭用他们过往的一些日期试出来。
其实姜昭在做这些的时候,总觉得事情顺利的太过分。
好像所有事在司长退休时就全部按照计划进行。
如果不是荣学渊是真的被带走审讯,新闻大肆报道,向荣集团股价大跌,她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荣学渊在做局。
“好吧,我坦白,除了你给的证据,我手里还有一些我自已的渠道。”
林秋山一摊手,告诉姜昭一个秘密,“我过去从不和荣学渊正面硬碰硬,是因为荣家在这儿就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甭管犯什么事儿都传不出去。”
“北方上面早就察觉到荣家的手伸得太深太远,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机会。荣森的迷奸案就像是一道撕开荣家铜墙铁壁的口子,会源源不断地流出与之相关的腐烂脓液。”
姜昭茅塞顿开。
那个宴会!
全是和荣家千丝万缕的官员!
原配夫妻代表着利益共同体,唯独她不是。
他们都是局中人,只有她这个没有名分的情妇是局外人。
姜昭突然问,“你不会和荣学渊联手吧?”
*
(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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