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回来后的种种事情，姜昭不可抑制地产生怀疑。

那个混蛋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猜不到电脑没拿走，她是真的能知道他的那些秘密和罪证。

可就算这样，他还总是把她逼到绝境，让她恨他。

是真的有恃无恐，觉得她不敢？

还是觉得她办不到。

荣学渊会不会是真的想借她的手毁掉荣家？

可是又说不通。

那是他费尽心力才得到的荣家，在他利益至上的世界里，感情根本不值一提。

林秋山笑道：“姜小姐，你想的太复杂了，能赚钱的买卖，我没有不要的道理。不如你想想，他是不是喜欢你才这么做？”

“你也想的太多了。”

喜欢吗？

他那点对她肉体上的迷恋，怎么可能抵得过庞大的利益。

就算是，那也是有个更大的利益在驱使他这么做。

而不是喜欢她。

林秋山也就不再说了，只是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她会被传唤协助调查。

姜昭没两天果然就被督导组请去了。

姜昭也没和他们打太极，问什么答什么。

只是在一些很隐私的事上，她没有回答。

“我们查过你名下财产，现金三亿四千三百万，其他投资一亿两百万，房产四处，价值共计四个亿。你可以说说，这些都是怎么来的吗？”

姜昭很平静，“我跟了荣学渊近八年，生了三个孩子，作为分手费，多吗？”

调查组又问，“既然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还生了三个孩子，那你还愿意提交证据？就不怕孩子们难过？一点感情都没有？”

姜昭提交了一份受贿官员名单，还有那天晚上宴会上出现的名单。

根据金额和受贿名单，荣学渊行贿的罪名就完全落实了。

但她的这一行为也让调查组的人有些怀疑。

姜昭道：“长官，你不是女人，大概不会懂，那三个孩子是荣家的种，跟我无关，我也不在乎。我对孩子都不在乎，我会在乎荣学渊是不是要坐牢？”

她说的冷漠，就连眼神都带着疏离。

她不像是在撒谎。

他们也没能查到她跟孩子们有太多的亲密往来。

更何况，荣学渊给姜昭的所有东西都是合理合法，不存在转移财产的可能。

他们也没有夫妻关系，没有利益共同体和司法关联。

姜昭甚至给他们提供了线索和证据。

荣森的案子所有的证据就是她提交给前任司长的。

一个已经和金主分开的前情人，因为厌恶，给证据钉死金主，也合情合理。

调查组的让她稍等，将证词都汇总给上级。

“荣学渊那边说，要见姜昭。”就在上头准备让姜昭离开时，另外一个审讯室的组员回来。

组长一想，“带姜昭去见他。”

姜昭在审讯室等了几分钟，组员过来说：“荣学渊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