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小姐，荣学渊手里握着最直接的证据，如果他能坦白，转为污点证人，对我们的工作非常重要。”

姜昭皱起眉头，“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不想见他。”

“姜小姐，荣学渊执意要见你。”组长走了进来，“他说，只要你肯见他，他就愿意交代西郊化工厂的事。”

姜昭一怔。

“姜小姐，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还死者一个公道。”

他说的情真意切，姜昭都不好再拒绝。

跟着他们去了隔壁，她一眼就看到不大的审讯隔间里，坐着荣学渊。

他还坐着轮椅，关了快四十八小时，胡茬都冒出来了，衣服也没换，双手戴着手铐，看上去很狼狈。

但似乎又多了一点从未见过的，沧桑的帅气。

姜昭走进去，组长在门口道：“没开监控，但只能给你们十分钟。”

房门关上，荣学渊对她一笑，“看见我现在这样，有没有高兴点？”

“有点，至少我知道，你很快就会进去。”姜昭站在原地没动，“你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全部交给调查组的人了。”

她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故意留下那些证据？你介绍冯司长夫人和我认识，是不是就等着激怒我后，让我举报？”

荣学渊没答，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

“你觉得我会判多少年？”说是行动不便的人，走向姜昭的每一步都又稳又平。

姜昭身体僵住，想跑，但脚步却钉死在了地面上，挪不动半步。

荣学渊一步步走到姜昭身前，猛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我的行贿金额高达一千万，按照法律规定，在10年以下。”

他近距离地看着姜昭在听见这个判刑标准时，微微闪动的眸光。

他勾起唇，“就算大律师帮我减刑，也能判个5到7年。”

在姜昭的不安的眼神里，荣学渊缓缓低下头，埋首在她的脖颈处，“也就是说，你有5到7年的自由时间。开心吗？”

姜昭呼吸发紧，“当然开心。”

荣学渊笑了一声，抬起的手按在她胸口，“那怎么还跳的这么快？怕我几年以后出来找你？”

“荣学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不是你情人。”姜昭怕荣学渊又要使坏，“我不怕你再拿我爸妈和孩子来要挟我。”

“你当然不是我的情人。”荣学渊抚过她的脸颊，感觉她好像瘦了点。

他亲了亲她的脸，“你是我三个孩子的妈妈，我们有三个孩子，我结扎了，我没有其他后代，你要对我负责。”

姜昭愕然，满眼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又不是我让你结扎的！”

“我不能有别的后代是事实。”荣学渊捏捏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两个人。

荣学渊的吻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昭昭，可别说我没有给过你自由。我出来，你可就跑不掉了。”

姜昭朝着他亲吻的唇就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荣学渊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像是要一口把她给吃掉。

姜昭被吻的除了呜咽声，再做不出别的挣扎。

过了许久，荣学渊松开她，唇上的那道伤口都泛着血丝。

他一步步后退，退回自己的轮椅上，“你不想让我死，就永远都逃不出我的世界。”

姜昭撑着墙壁，急促喘息，声音沙哑，“那我祝你坐牢坐一辈子。”

“那要让你失望了。”荣学渊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好好珍惜自由的时间，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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