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并肩王,并肩王被庶翁劫走了。”
万兽王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庶翁?”他眼珠子一转:“我怎么把他…他们给忘了!
你们怎么知道是妶相劫走御妶惏的?除了御妶惏外,可有看到地祇?”
前来禀报的兽卫唯唯诺诺地回话道:“庶翁是趁城外交战之际,打伤了在西羌王王宫里看守并肩王的兽卫后,劫走并肩王的。
有不少兽卫可以作证,的确是庶翁所为。
至于,至于雌皇,无人提起见到过雌皇。”
“把城门给本王看紧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让人继续在城里搜查,务必要找到地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万兽王坚信地祇和她的通党一定还在城内。
就算先前地祇并未被他杀死,也一定受了重伤。
即便有人冒死救走了地祇,可城外有羲和大军,豹毅胜负难料,此刻出城于地祇来说绝非上策。
地祇伤得那么重,根本跑不远。万兽王已经与地祇决裂,断然不能让地祇活着离开陆吾城。
“诺!”兽卫们领命后,继续在城内大肆搜查地祇的踪迹。
陆吾城的平民窟里,一间破烂不堪,毫不起眼的废弃茅草屋中,地祇气息奄奄地睡在一张又脏又臭的草席上。
身旁,猴直跪伏在地,面色凝重。
“臣来晚了,让皇遭了奸人的暗算。臣该死,臣该死啊!”猴直看着地祇的伤势记脸愧疚,低着头,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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