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得这么重?!”神医一边小心翼翼地划开花洛洛被鲜血染红的兽皮衣裙,一边看着胸口的伤势,眉头紧锁,手心冒汗。
神医之所以如此紧张,并非因为伤重难治,而是他根本不知这伤是如何造成的,更不知如何下手治疗。
他从未见过有哪个人,从背后到前胸经心脏,受了那么大面积的贯穿伤后,还能拖那么久不死的。
花洛洛的心脏周围被五爪刺穿,偏偏心脏却是完好的。整个背部被掏了一个大洞,偏偏又刚好避开了骨骼和经络,只损伤到皮肉。
可麻烦就麻烦在,这伤势本质上并非蛮力所致。在花洛洛的伤口处还萦绕着一股强有力的神力。
这股神力贯穿前后,看似是在侵蚀雌性的身l,实则又在强行护着雌性的心脉。
若是不卸去这股神力,雌性的伤就愈合不了。可若是卸去了这股神力,神医不敢保证雌性的心脉不会受损,更不敢保证雌性不会突然暴毙而亡,灰飞烟灭。
当真是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不知如何是好。
“知道伤得重,可你不是神医嘛,你总有办法治的吧。”大妫掬着脸,焦急地询问。
“我,治不了。”
“治不了?!你怎么会治不了呢?!”大妫一听,急了,提声叫了起来:“那怎么办?只能等死了吗?!”
“为什么治不了?是缺了什么药,还是少了什么工具?我们可以去找的。”小妫从旁插话道:“你有办法的是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神医知道大妫和小妫的心情,他也想救花洛洛。可人力不可胜天,以他的本事,或者说,以兽世任何兽人的本事,都不可能救得了花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