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就可以了。”羲和咬了咬后槽牙:“这个兽卫今日早上,出现在了寡人的寝殿里。
哦不对,应该说,是出现在了寡人的床榻之上!
寡人问他是何人派他来的,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还是鼠霜有本事,一番审讯后他才吐出了几个字。”
鼠霜轻哼一声,附和道:“这样的狗东西,就是打死也不为过。只是,他嘴再硬也没有我的水刑硬。
妊不私大人猜猜,他在水中濒死之际喊的是谁的名字?”
妊不私瞧不上鼠霜,更瞧不上他那副嘴脸,轻嗤一声,扭过头去不接话。
鼠霜恶狠狠地勾了勾鼻翼,冷冷道:“他喊的是妊不私大人的名讳!”
“不私,是你安排他爬寡人的床的?!”羲和眯了眯眼睛:“你这是要让什么?!明着在寡人身边安插你的人吗?!
寡人现如今是和哪个雄兽交配通房都要听你安排了吗?!”
“皇!臣,臣冤枉啊!臣从未安排他去爬皇的床榻啊!臣只是叫他去拦着女希,不叫女希逃走啊!”妊不私是真的冤枉。
可惜,有鼠霜不停地在一旁挑唆,羲和一句也听不进去。
“你叫他去拦着女希?
就凭他一个兽卫,就他一个人,拦得住女希和她的守护兽?妊不私大人,你当吾皇是这么好骗的吗?”鼠霜小人得势的嘴脸展露无遗,嚣张地在羲和身旁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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